中国作家加国打工记(11)

我安慰她, 等我回来娶她。 她问:”你会要我吗? 你没有别的女人?”我当然没有告诉她我还有情妹妹蝶兰儿与小霞丙, 我要她安心养胎。

我给她660元, 以坐月子用。 她亲我的脸颊还吸吮我的嘴舌。

加勒比海之游 《邂逅俄罗斯女郎》
紧张忙碌的打工生活,偷个清闲, 乘坐豪华的宝石号邮轮, 我开始九天的环加勒比海之游。 我们是从多伦多乘坐飞机抵达美国纽约港口, 随之很快就登船起程。 一路风光无限, 天公作美, 几乎都是艳阳天, 天蓝蓝, 海蓝蓝 ,海天一色; 天上飘着白云, 海面荡着白帆, 天海一样, 令人目不暇接, 心旷神怡。 除了景色收入眼底, 人文方面更有新意: 巴哈马群岛一处黄金沙滩, 我居然和一名俄罗斯裔的脱衣舞女郎一起裸泳!

无巧不成书。 我和这位叫尤索娅的舞女, 是在甲板上邂逅的。 我和她都在甲板上看海,很多人在甲板上看海。 我看海时也看人。自己身边的她 1米7高挑的身材, 丰满的乳胸, 修长的大腿, 漂亮的脸庞, 立即将我吸引住。 我猜她可能是俄国姑娘, 斗胆讲生硬的俄语和她对话, 居然中了, 她用俄语回我! 于是, 我中学、大学读的俄语派上了用场, 与她谈天说地, 十分投机。 10年前, 十七、八岁的她, 随莫斯科水上芭蕾团表演队, 来省会小西湖水世界, 向游客做水上芭蕾表演, 每张门票50元 (小孩减半)。 每年夏季, 他们固定来表演一次 (为期一个月)。 我曾经携家人来水世界观看几次, 当说到有一次就看到她精彩演出时, 她高兴极了, 冷不防亲我一口。 三年前, 她随父母投资移民定居密西沙加, 双亲做外贸生意, “空中飞人”, 往返俄罗斯、 加拿大等地飞来飞去, 常年不在家, 而她呢, 在尼亚加拉瀑布等几处赌馆做脱衣舞工作者, 收入不菲, 常常出外旅游度假。 二十七、八岁了, 有几位男友, 但表示终身不婚,过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 显然,她是一位单身主义者, 性自由开放者。

我想起托尔斯泰一句名言:要写好小说, 作家不仅要目视耳听, 而且更要亲身经历, 你要写战争, 你就要去当兵打仗; 你要写囚犯, 你就要去犯罪坐牢;你要写妓女, 你就要去嫖娼, (俄国有三个托尔斯泰都是名作家, 不知是列夫·托尔斯泰还是阿·托尔斯泰或另一位托尔斯泰说的) 如果我以后要写加拿大脱衣舞女, 我就要和这位女郎套近乎, 热手?! 机会来了, 大伙下了邮轮, 蜂涌黄金沙滩, 于度假, 旅游专用的”帐篷屋”里脱光衣裤, 男男女女, 老老少少, 都赤身向海里。 我迟疑求天, 想着”不脱白不脱”, 说时迟那时快, 赤裸裸的俄罗斯女郎尤索娅小跑过来, 拽着我, 一直往西跑。

泳池范围很大, 在离开 “人海” (很多人云集裸泳的中心地带) 稍远之处, 她拉着我下水。 她先和我一块儿蛙泳、 自由泳、 潜水泳 (我上过 “少体校”), 会各种游泳, 尔后她让我看她表演, 水中芭蕾。 我不时为她喝彩, 鼓掌。

又红又圆的夕阳高挂天边, 五颜六色的晚霞洒落海面, 海风徐吹, 浪花荡漾, 一道彩虹出现在面前, 这时, 我和尤索娅已在”床上”纳凉、 观光。 岸上度假淋浴屋里有竹席之类, 我们各拿一张铺在沙滩上, 便是”床”了。 在女郎闭眼养神时, 我偷窥她的裸体, 才真切领略她曼妙婀娜的青春胴体:两个傲然挺拔的乳房仿佛两座紧挨着的小山峰, (我原籍中国下省故乡靠山村后面就有双乳峰), 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就像面前起伏的波浪。 记得鲁迅先生说过:看女人, 男人会联想, 从女人白皙, 修长的大腿, 想到她圆巧, 湿热的下身美穴。我入迷地观赏她的裸体之美, 联想她在甲板上和我说过的话, 不免感慨万千: 是啊, 正如她所坦言的, 上帝既然造出亚当和夏娃, 为何不能及时地享用自己的青春、 美丽? 主赐给自己的身体曲线美、 芭蕾艺术美, 为何不能在男人面前大胆展露与尽兴表演? 当到了自己年老珠黄色衰之日, 就有年轻时挣来的钱作依靠了… 她醒了, 睁眼了, 冲着我笑, 做鬼脸, 这样, 我的遐想与欣赏结束了。 接着, 她向我打手势, 示意我到她的”床”上。 我心惊肉跳, 我一个中国老头, 怎么敢上俄罗斯年轻女郎的 “床”? 我笑笑, 没敢移动。 她再次向我招手示”爱”, 我转念万一她有”性病”… 我诚惶诚恐, 自己不敢拿主意。我想要是她第三次… 但她没有再做表示, 向我笑一下摇了摇头。

无限好的夕阳下了山, 我和尤索娅返向邮轮。 邮轮泊靠这里过夜, 明天上午八点才开拔。海滩后面就有宾馆, 一些情侣游客都去开宾馆。

第三部 超市打工 多情妹 C
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诃德骑士出外闯天下, 心中总惦念着自己暗恋的但人家并不认识他的本村漂亮姑娘 ; 为了她, 他勇敢地与风车搏斗…
给多情妹C的信
亲爱的小霞:
离开我的这些日子, 你过得好吗? 玉体安康吗? 你爸爸和哥哥的病况好转否?

几年不见, 浮现于我面前的你还是十八、 九岁清纯而美丽的少女。和你在一起, 时日不长, 但一些情景则记忆犹新, 终生难忘, 啊, 那初夜…… 那山路…… 那宾馆的早晨、 满天的朝霞……

是的, 你就是朝霞, 青春活力四射, 我这糟老头要娶你, 真是非分之想, 可触而不可及。 但我变得和唐·吉诃德那样傻, 心目中就是有你。 我实在爱你, 这也是一种爱, 也许是畸形的另类的爱, 是趁人之窘困趁虚而入的爱, 但我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生理、 心理上的需求。 我求你一万个宽恕我, 不记恨我。
我以为, 人的生命不能光看寿命长短, 更应视生命的外延与内涵, 即”时间、 空间与性间”:时间, 指的是人活得时间长不长的寿命; 空间, 指人活动的地方, “走四方” 者生命丰富; 性间, 指的是男女之间的性爱数量与质量, 和尚、 尼姑们的生命缺乏光采 (没过性生活), 光棍与寡妇, 也缺乏生命风采。
我离婚了, 但我不能没有性爱, 否则我晚年的生命也失去光亮。

我到超市打工, 每周干六天, 一天干12个小时, 有时腰酸腿痛得不行, 吃了止痛药还在坚持上班, 为的是多挣加币, 稍回国给你开销。 可爱的霞儿, 盼着早日回去娶你, 带你一块儿去云南西双版纳或日本广岛度蜜月, 过清闲日子….

甲 超市打工
甲一章 大华超市
2008 年7月27日 周二

从奥沙华回来, 休整几天, 经熟人介绍, 今天开始, 我正式在万锦市大华超市上班, 暂定周一 (为昨日) 我休息, 每周二至日干六天, 每天工作12个小时, 清洁工的工作有: 用扫把、 拖把、洗地机等清扫卫生; 员工与顾客用的卫生间清洗; 二楼员工餐厅搞卫生; 将顾客放在外面广场几个亭子里的购物车及时地分批地拉回大门口两侧, 方便顾客推车进来购物 (用自己的加元硬币与车上的钥匙打开购物车锁, 退车是一加元会弹跳出来还给顾客); 购物大厅后面开”压纸机” 将各部门送来的装货的空纸箱”打包” 由专人负责推走、 由大卡车运走卖钱, 听说有相当数量的这类大捆纸包, 船运中国大陆造纸厂、 纸浆厂做造纸 “纸浆” 的重要原料。

我在各类饮食店、 馆搞过卫生, 对扫把、 拖把再熟悉不过了, 但没开过 “洗地机”。 经理说洗地机很贵 (大、 小洗地机各一台, 每台都要上万加元), 由老杜 (清洁部负责人, 俗称”工头” )、老赵两人开就行了, 但”压纸机”要学, 做到能独立操作。

干了一天, 虽然午、 晚饭两餐加起来近一个小时, 但走来走去11个小时, 自己的腿脚还真的有些酸麻。 但我心中明白, 头几天会这样, 往后习惯了就不觉得累乏。 可喜的是今天下班前 老赵在”打包”, 让我在旁边看, 并听他介绍”打包”的顺序和注意事项。 下班回家, 我怕忘了, 特地将”打包”要点写下来, 重要的工序还加”着重号”。 心想:只要清洁部别的员工在打包, 自己遇见了就在一边看, 有机会自己也要亲自操作,请他们在旁边指点, 学、 练几回直至他们不在场自己也能独立完成 “打包” 任务。

8月12日 周三
今天下午, 老辛对我说:”那天我态度不好, 请你原谅”。 我听了笑笑:”没什么, 我那时只觉得奇怪…”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清洁工除了 “本职”工作外, 还要做”份外” 的活儿 (在别的超市, 这活儿由别部门干)—压纸板, 就是开压纸机收装各类物品的空纸箱之类压成一捆大方型纸板, 运出卖钱 (本超市甚至还规定, 哪个员工随便将空纸箱扔到垃圾粉碎机, 将被处罚!) 可我是 “新手”, 从前没用过这种机器, 但必须掌握, 而且, 任经理要我尽快学会。 我曾请教老辛教我, 他也答应可以, 那天, 他正好在压纸, 我扫地路过, 心中一喜: 实际学习操作的机会来了! 谁知他居然不让我操作 (我请他在旁边指导-我曾看过老赵压纸, 听他介绍压纸工序)…我一时急了, 硬从他手里”抢”过塑料带, 给纸板 “穿针引线” (即捆绑结实)… 他不高兴的走了, 连看都不看一眼, 管你做的对不对…头一回独立干这活儿, 手忙脚乱, 累得满头是汗, 折腾大半个钟头, 终于将纸板压好(”穿针引线”的窟窿常常被堵, 塑料带穿不过去, 尤其是第三洞, 常常反复通方能打通, 而这期间, 各部门陆续运过来废纸箱, 堆得满地都是, 员工们出入的通道给堵上, “寸步难行”, 真急的自己为热锅上的蚂蚁)。

想想前几天, 老李也跟老辛一样不让我操作 (他也正在压纸); 至于杜工头, 不仅不肯我开机器, 连看都不让看—“去去去, 干你的活去!…” 而且, 三番五次 这样待我!…我心里说:”(指对老辛) 你呀你, 都要回国了 (老辛探亲期满, 即将飞回大陆老家, 听他说, 再也不来加拿大了), 难不成这种压纸技术他要带回国? 为何这么保守, 不肯教?(指对老李)你呀你, 是否生怕我学了技术, 抢走你的”饭碗”? 你不是向经理说了-“自己老了, 全职干不了, 改做周末…”我感慨万分: 有的中国人来加拿大没几年, 一些老传统很快就丢了, 而资本主义的一些东西, 如”保守, 封锁技术”、 员工之间”冷漠, 提防”等倒学得不赖!……对老辛的诚恳态度, 自己着实感动, 随之和他聊了几句, 祝他旅途愉快, 顺风顺水, 还戏说 : 说不定哪天在大陆咱们还会碰面叙谈呢!

2009 年 5月28日

光阴荏苒, 在大华超市不知不觉打工10个月了。

今天。 艳阳。凉风。蓝天。白云。 今日高温, 据说是多伦多罕见的, 一直是20度左右的天气, 怎么一下子升高 (术语”飚升”)至30度! 广场隔离带上的树, 树叶不摇, 散发阵阵热浪。 我拽着一排达 20部的购物车, 显得吃力 (一般拉10-15 部), 因为用车者多, 这些车停放离超市最远的 “购物车停放亭”-第五亭, 亭内两排购物车都延伸到公路上, 何不一次性多拉几架车? 于是, 一咬牙便拉19部 (途中插进一部)。 道路高低不平, 上坡时自己转身面对车, 双手抓住第一辆车, 用力往后拉。 拉到平缓地面, 我歇息一下, 掏手帕擦擦脸颊、 颈脖的汗水, 看了看天, 天还是一样蓝, 云还是一样白, 只好埋头、 侧身 (与购物车成直角) 慢拉。 拉着拉着, 忽然觉得 “长龙” 不是走而是 小跑, 又不是下坡… 回头一看, 小小惊喜: 一位稍高、 略胖、 身穿白衣、 五十多岁顾客在后面帮我推车! 顾客在后面帮我门推车这种事不是很多, 但也有过, 有的年长者见我们拉车吃力, 也会及时帮忙。 我朝他微微笑笑, 拉车更有劲了 (因为稍远, 人家不一定看到我”笑”)。 这位顾客一直帮我把车推上大门口”购物车” 阵, 没吭一声, 自个进店里购物去了。
又拉了一阵车, 我在大门边站着歇息片刻 (取下帽子当 “扇” 搧风, 一边看白云蓝天), 老秦出来扫地, 想和我一起拉车。 我说5个亭子没什么车拉了, 咱们 “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先吃饭。 饭后拉车还来得及。” 随之, 将方才顾客帮我拉20部车的事和他 “吹” 了。 “你说这人穿什么衬衫?” “白的。””个头高不高? 人胖不胖?””1米75左右,胖了些。” “他有几岁?” “50出头。 不到60…” “啊!…” “你’啊’什么?””你说他是谁?””顾客嘛。” 他摇摇头。 “本店经理?”他笑着否认。 “他是老板?” 他的回答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总裁! 本超市最大股东。 在大多伦多地区、 首都渥太华、 西部大城市温哥华, 开始几家”大华超市”, 其中, 有1/3 超市他的投资都是最多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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