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作家加国打工记(13)

从6月3日起, 美国NBA总决赛由波士顿凯尔特人队挑战上赛季冠军洛杉矶湖人队。

我是NBA 老球迷, 以前是迈克尔·乔丹的老”粉丝”, 而今推崇布莱恩特·柯比。前六场竟打出平手, 可谓:”强人对决,难分?仲”! 昨晚第七场, 与前六场一样, 因为在超市上班每天干12个小时, 碰巧只能下班赶乘TTC 回家观看下本场—委实吓了我一大跳: 34 比 40, 两队得分低, 而且, 主队湖人队居然落后 6分! 我当然期待湖人再次夺冠, 柯比二度成为MYP … 第三节结束, 湖人追了2分, 53: 57, 带着落后4分进入最后一节拼搏。 阿泰投蓝被对方犯规, 罚中两球, 追成61平! 在湖人反超2分之际,湖人士气倍增, 主场球迷欢呼雷动。 但仍是强认的凯尔特人并不服输, 奋力反扑, 迫使分差不超过6分。 在拉希德、 阿泰先后各投中一个三分球后, 分差仅在3分! 此时, 离终场只有25秒, 谁胜谁负, 真的难预料! 我边看边替湖人担心, 特别是主教练”禅师” 杰克逊在这个关键时刻竟让年轻队员18号替换上场! 这个”小子” 还很争气, 被对方犯规罚球时心不慌手不软, 两罚皆中, 比分差扩大到4分, 余下仅15秒。 可以说, 湖人基本上赢。凯尔特人三分球投不进,又没造成湖人犯规; 柯比接到最后一个球 (加索尔抢到的, 远远的传给已在自己半篮的柯比), 拍打几下, 听时间到, 兴奋地将球高抛半空 …这时, 只是这时, 球迷的我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觉得浑身爽快!

凯尔特人队屈居亚军, 虽败犹荣—倘若第七场是凯尔特人主场, 八九成夺冠的也是主队! 这就是主、客场的区别。 平心而论, 凭实力, 两队还真都是一流水平的。

另记: 除了奥沙华、 宾顿市缺乏条件外, 在餐馆打工期间, 工余, 有时下午晴朗天气, 我会骑车去附近打篮球, 身穿”乔丹”字样的 “名牌”球衣(当然是冒牌货)和年轻的白人、 黑人、黄种人一起分两队友谊赛, 一局10个球, 玩它几局很快活!

7月11月 星期天
今天是个很有趣的日子; 面朝蓝天、 白云、 我一个人到外面拉车。 超市最近广播换了片子, 播放中文歌曲多数是 “情歌”, 有的是旧歌, 有的是新曲。

一路上我边拉车边哼唱情歌以自娱自乐, 反觉得一点儿都不累 (当然, 上坡时停止哼唱, 要屏住气用力拉车, 还要张望周遭情况)。 自己哼唱的情歌, 只能记住头两三句 (有的歌词是自己改动的):

如果没有我, 你可怎么办? 你的泪水有谁来擦亁……

另一首: 谢谢你的温柔, 今生今世不忘怀!
谢谢你的情爱, 相伴相随到永远……
还有: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她那美丽的大眼睛
令人迷恋…
你究竟有几个傻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你爱得贪婪
我爱得懦弱
我的眼泪快流亁…

午饭时, 和蔬菜、 水果部三位年轻人同桌 (我笑说自己是他们两个部门的半个员工–常在这两个部门货物架、 摊前清扫卫生), 打赌: 看谁猜中下午2:30 开场的南非足球世界杯夺冠球队, 我说冠军是西班牙队, 而且比分为6:5 (2:2 踢平, 加时 不进球为点球大战, 西班牙攻入4球, 荷兰只进三球而输), 但他们不赌比分, 而且我猜对了要请他三人喝咖啡…我爽口答应。 下午5点钟, 结果出来了 —其中一个年轻员工工作时偷看手机: 西班牙1:0 险胜荷兰、 荣登冠军宝座 (0:0加时, 加时下半时由西班牙踢入一球-这个进球有”越位”的嫌疑-事后才清楚具体赛况)。言之有信,晚饭后我给每人买来一杯咖啡(向本超市饮食部买的大杯,每杯1.49加元),三人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十分高兴(买来的路上被顾客碰了,掉了一杯,我又补了一杯)。

顺提晚饭趣事,我和另一位清洁工(老师傅广东人)常常玩”锤子、剪刀、布”-看谁先上楼吃饭 (员工餐厅购物大厅后面二楼), 今日”反常”: 谁输了先吃 (不能同时吃饭, 我和老嫂子在购物大厅扫地或去外面拉回购物车等)。 结果, 我的 “锤子” 砸他的”剪刀”-输了的他先吃晚饭。

看了今天过的好日子, 想想在大华超市那几日生病的时候, 才体会到健康的重要、 生命的可贵!

10月21日 阴转晴 最低温度 0 度
今天上班期间, 女总裁特地到超市, 号召员工们亲笔签名, 声援中区唐人街一家华人超市老板(或叫店东)。 这位老板和女总裁同省不同县, 彼此也不认识, 但却有共同利益: 防范偷窃超市财物。 一个黑人偷走超市名贵花卉-蝴蝶花(每盘15.99加元) 当场被发现 却被逃跑, 老板和另外两个员工追赶并将他捉住 (捆住他的手、 脚), 暂押店内看管, 等候警察来处理。 警察来了, 小偷反告店主侵犯他的人身权利, 上诉法庭, 法官居然以殴打、 绑架、 非法拘禁等”罪名”要判店主的刑罚。中国大陆治安条列, 对小偷行为要打击, 可以实行”正当防卫” (如当场捉脏捉人即人赃俱获) 但不能 “防卫过度”。 许多人 (主要华人移民) 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平。 月底要正式开庭, 不少华人超市不约而同, 都一齐站出来声援, 表示要警惕与打击偷窃行为、 做华人店主的靠山。 这个黑人小偷, 也光顾过我们大盛超市: 那一天傍晚, 他买东西付了钱, 出门时在保安不注意时, 偷了门外摆放的几件物品就走, 被保安发觉, 追上,两名经理闻讯赶出来, 一起责问他, 但未等到警察来,他挣脱三人拉拽, 仓皇逃了, 扔下购物篮里的商品 (包括他已付款的)。 据报道, 这个 “老黑” 是个惯偷, 还多次曾去一家白人开的花店窃花, 有时被当场逮住, 却等不到警察 (打911 报警)。 偷了花卉等物品, 拿去贱卖的钱用来大吃大喝。

大华超市、大盛超市开得不错,多伦多好多家华人移民办的超市,生意都很红火。我曾经于休息日骑自行车走访十几家华人超市,亲眼所见,不是道听途说胡乱言语。 士嘉堡为华人移民聚居地,已有几十家华人超市,似有”饱和”之势。倘再开这样的超市,恐怕很难持久。一些华裔居民,正打算到加拿大其他省份去发展(包括开华人超市)。简言之,我为华人超市在异国他邦的崛起、 兴旺和发达,感到由衷的高兴与赞叹。工余,欣然命笔,得一首小诗:(从大华、 大盛两超市各取一字,叫盛华超市,颂之。)

盛华之歌(歌词)
经济科技外贸迅猛发展
世界成为”地球村”不再是梦想
盛华超市是地球村一个缩影
供给的商品来自地球四面八方
且看——
中国长城内外主副产品要有尽有
台港澳土特产满目琳琅
四大洋生猛鱼虾游在水缸中
五大洲时鲜蔬果摆到货架上

盛华持家有道
超市商机无限
减价物价优惠价随时可见
价廉物美满载而归喜气洋洋
加拿大是辽阔富饶的移民国家
白人黑人华人多族裔居民欢聚一堂
盛华超市视顾客为”上帝”
“热忱谦让给予方便”是员工们奉行的立场
且听——
员工之间”请帮我”工作用语亲密和谐
总裁”谢谢你的工作”亲切问候暖人心胸
冬季一杯咖啡驱寒意,
夏令几片西瓜消热浪

盛华鸿运长久
超市蒸蒸日上
合理竞争得以生意兴隆
精心经商祈望有序发展

乙 多情妹C
朝霞和晚霞 (童话)
晚霞向朝霞走来,朝霞不让,说:”你不配和我走在一起。”
晚霞:”……”
朝霞说:”我心目中的太阳是朝阳,正冉冉上升,朝气蓬勃,富有生命,你呢,你是夕阳赋予的光,缺乏生机与活力,所以……”
晚霞回答:”不对吧!我们依托的都是太阳,太阳赐给我们的光芒都是绚丽多彩、灿烂辉煌,人类,还有动植物都喜欢我们。"
朝霞:”……"
晚霞向朝霞靠近,朝霞不再站着,也向晚霞走来。
朝霞和晚霞终于走到一块儿。于是,天空愈加美丽,大地愈加明亮。

与上官云霞情爱
2005年4月2日
今天我到按摩店,认识小姑娘玉霞。

W市是座小山城,山清水秀、 高楼大厦、 工厂厂房、 职工宿舍,居民住宅分布层层山上, 星罗棋布, 气候湿润。 常年云雾缭绕, 有”小重庆” 之称。 原先为县城, 重庆为中央直辖市后, 地区迁到W城, W 城也升为地级市。 这些天我到W城参加文学笔会, 与车上认识一位三十多岁女孩子, 她说自己按摩女出身, 后当模特, 后来便到父亲开的私营外贸公司做助手, 现为副总经理 (她送给我名片)。这女子其貌不凡, 身材高挑、 丰腴, 脸蛋圆胖、 端庄, 一边吸烟一边侃侃而谈, 引得前后座乘客开怀畅听。 笔会期间, 我脑子琢磨, 构思一部中篇小说, 她为女主人公, 描写一位女强人摸打滚爬的创业历程。 文艺 “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得有体验生活, 那就从了解按摩女开始吧! 于是, 昨天散会, 今日上午我就到这家按摩店。

此店中等规模, 分”足按” 与”背按” 两种: 双脚浸泡在中草药水里, 由按摩女给你摸摸捏捏, 这是”足按”; 人躺在床上, 按摸女从头到脚给你拿按一遍, 叫”背按”, 即全身按摩, 不用中草药水。 嫌足按麻烦, 我选背按, 一个小巧玲珑、 眉目清秀的姑娘, 为我”服务”。 我先仰躺, 她的芊芊玉手和衣拿摸一遍, 尔后我趴着, 她脚踩我背腰, 轻轻跺跺脚 – 我腰骨当年参加单位劳动时扭伤, 已有二、三十年痛史。 小姑娘双手扶靠墙壁, 脚一上一下慢慢揉动, 使我十分舒坦, 半点钟一个”钟”(给30元按摩), 时间未到, 她又让我躺下, 重新按摩。 我瞧着她雅致的脸, 天真的眼, 已发育、 鼓满的胸, 不禁心猿意马, 滋生”邪念”-我竟要她手伸进我内衣, 轻捻我乳头。 她先是不肯, 但拗 不过我的央求, 只好照办。 她先是把我上身乱捏乱按, 见我生气, 只好用手指抚摸我乳头, 这一摸不要紧, 可叫我兴奋起来, 产生欲念,伸手去摸她乳胸,被她的手拔开。”小霞,时间到!”女店主外面一声喊,小霞姑娘便放下我胸衣,说一个”钟”到了,走出去。

我出来对这位女店主说,小霞她不让我摸她乳房,女店主说摸乳房要加钱,加20元,我说可以,但他却说小霞不行,为什么?”小霞才来几天,她还差一个月才18岁”。女店主解释道。”我加30元,总可以吧!?”女店主摇头。她指着刚进门的一名胖大姐说”她可以,还可以吃她的奶”。我不想别人,只想要小霞。

一个青年进门,点名要小霞按摩,小霞又进去(一间稍大房子,拿布帘隔成三小间)。我稍等片刻,便起身告辞,对女店主说”我一个月后再来,到时候我要小霞……”女店主笑笑说:”你来了再说吧。”

5月4日
我拦部小轿车来W市找小霞。小轿车是某县机关的,司机要去省城接县长回县,去是空车,便顺路带客挣些”外快”。小霞不在,女店主说她上街购衣,刚走,没这么快回来,问我要不要别的小姐,我说不要,坐着等她两个小时小霞才回来,笑嘻嘻地招呼两名按摩女进一个房间试穿她买的一条白色百折裙。我看见她像只小燕子,心里更加喜欢,巴不得马上与她亲昵…她百折裙舍不得穿,脱了,只对”客人”我斜瞥一眼,就招手叫我进去。我拉着她的手,一只手指她胸脯,小声说”我今天要摸你的乳房…”她听了,甩掉我的手生气地走出去。我马上跟着出去,找女店主,说要给小霞双倍钱,请她做通小霞的”思想工作”。女店主答应并找小霞去一个房间”动员”。还真管用,小霞同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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