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作家加国打工记(7)

甲三章 奥沙华泰餐馆

2008年1月2日
昨天中午乘坐女婿小车到奥沙瓦”试工”,原以为马上就可以上班,连被子、 换洗衣裤等都捎来,可年轻的刘老板却说晚上还有人来”试工”……意思是要”择优选聘”……

今上午刘老板打电话来,要我今天就上班,还说后来的那位试工者不要了,就要我这个”本省的”老乡(他们是本省不同县的人)。

女婿开车将我连同行李载到餐馆,由店主之一赵老板接了,女婿便开车回去,我由店主开车把行李送到不远的租处,之后开车回店上班。 从中午12点干到晚上9点”打烊”,这头一天干9个小时,说是招”洗碗工”,其实是”帮厨”,洗碗则是次要的。奥沙瓦离多伦多五十多公里,小车走高速(401)也要半个小时。

2月1日
这餐馆,听同样是打工的同乡小黄(瘦高个子,二十四岁,未婚)说,有两位老板,还有一名合伙老板是一对五十多岁新加坡的夫妇(男的姓王),这对夫妇在吧台当”服务员”,两老板与小黄在厨房。吧台还雇请四位白人、 黑人姑娘,有的是金黄头发蓝眼睛,有的是短黑发棕色眼睛,有的长得高,有的长得矮,有的秀气漂亮,有的长相一般,她们轮流上班,最多是三人同时上班,没事做的时候,我观察她们有的站在吧台,双手放身后,面带微笑。

餐厅不大不小,三排座位,有四十位,但观察几天,几乎没有爆满过,最多一半的座位。

“泰式餐馆”自己不大熟悉,但帮厨几天,发现有些主食不大寻常,如冷菜类有”芒果沙拉”——芒果、 木瓜、 菜椒等切成丝,拌上碎花生米及炒熟腰果,热菜类有”炒面条”、 “炒米粉”,大小拼盘中配上小片”西瓜””春卷”及小碗”蘑菇汤”。有的打包外卖(没用车送,为客人多事先电话预约,届时自己来店取走)。 绝大部分食客是当地白人(黑人及华人极少)。也许该镇是福特汽车公司多伦多总部所在地,食客们大都是福特公司员工及家属,东西相对卖得贵一些,例如:两个春卷经油炸后切三小块装盘,卖到四个加元(连同纳税)(一个春卷2元,折人民币12元,在我原籍老家可买12个同样的春卷,一条春卷才卖1元钱)。

2月14日
住在这里快一个半月,明天是我休息,准备让女婿开车接我回多伦多与家人一起到湖边即CN附近玩。 两个年轻老板租住房东三楼东面一套房间,有三间卧室、 一个客厅(与餐厅, 厨房相反)、 一个卫生间,赵老板与妻女(女婴才六七个月)住一间,刘老板与妻住一间,小黄师傅与我住一间,年轻人晚归,时常下班回来已是10点,洗刷后本可以安歇,但几位年轻人都玩很迟才睡,尤其是同室的小黄看电脑、 听音乐到子夜一两点才停歇是常事(他见我睡下音量转小),还好次日10点多才去上班,我则睡到上午八九点起床,尔后吃了一些”点心”(如昨晚从餐馆捎回一些剩饭剩菜,次日上午放微波炉热了吃),歇片刻,便坐老板开的车去餐馆上班,一般是中午12点吃稀饭,算是早饭,下午三点多吃午饭,晚上九点下班时吃晚饭(有时煮面条或米粉、 粉干)。

2月25日
这些天, 餐厅生意确实清淡, 于是,上班不久, 刘、 赵两老板轮流开车带我们到附近社区发送”餐单”——推出优惠券”凡持此餐单来餐馆用餐,在25加元以上优惠5元, 即少收5元”(餐单上贴印制的”优惠”说明)。 同去的有位白人姑娘( 个头较高较美, 金黄头发 “黑眼睛”) 与一名黑人小妞。 今日是第五次到社区发送餐单了, 我和一位白人女员工左右边人行道上走, 在各家各户的门槛上插入餐单。 我无意中发现这里的门牌编号尽管与士嘉堡一带同样分单、 双号排列, 但这儿是隔4个号码, 为2001, 2005, 2009; 2002, 2006, 2010…. 而不是 2001, 2003, 2005; 2002, 2004, 2006(其中 2003、 2004 号没编进去), 不知何故为此编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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