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李爾王有中國故事

在《史記》傳頌《趙世家》史篇,是華夏戰國群雄披荊斬棘,浩瀚英雄波瀾起伏,標榜忠孝節義的傳國故事。宮廷多變慘酷傳真給後代警惕及示範忠義之榜樣。《趙世家》戲劇故事有兩個;《沙丘宮變》及《趙氏孤兒》。故事說明,統治權移交,不能感情用事。

公元前325年趙六任王,趙雍登位,時武靈王實力不夠,不敢宣佈獨立。面對局勢,燕、韓已建國;東南有齊,東有東胡,北是匈奴;西有樓煩、秦;南有魏,彼此互有兼併野心。時北、西多是未開發蠻地;胡夷陸續湧入,住民語言不一,文盲無法調教,都用刀械溝通,沒有守法觀念。武靈王矢志改革、制律,企圖擴大版圖。為了提升戰力,廢棄寬笨軍袍,設計輕便騎射服。徵召區域內胡人,組建胡漢騎兵,我武維揚目標征服四方夷寇。惜情感用事,傳位兩兒,禍起蕭牆,國邦分崩離析。

前307年武靈王為實現亙古開天以來,漢文一統天下努力;啟用改革派邯鄲人肥義,封相國,實施胡服騎射。對於強秦,派使節敦睦,駐秦使節樓緩還被[趙材秦用]擔任宰相。武靈王戰略先由西北蠻地拓疆,次轉南,終要征秦咸陽。初期懷柔執行政策。首先攏絡北胡蠻地,用贈馬、送糧為名,派官登記戶籍擴大行政區,制定法令發佈。在沒有行政首長的代郡(河北蔚縣),派駐蠻族事務祕書長公佈法律,建立常態行政秩序。前305年動員攻中山國,取四邑(城)談和;前301年中山王逃齊;前296年武靈王完成吞併中山國。為了征秦,以趙使身份入秦與王見面探查虛實,事後秦王才知道見過武靈王。由於秦於趙地捉殺前楚王,武靈王召北方胡人協戰,會同齊、韓、魏、宋,五國聯軍合縱聯盟打秦,秦以退韓、魏舊占地才化解危機。

前299年5月在位27年的武靈王趙雍,廢太子趙章,改立寵妾吳娃生的幼子趙何,是為惠文王;武靈王改任主父(太上皇)。之後,美麗的吳娃離世,武靈王恢復憐疼前太子趙章,引發念頭要兩兄弟分國治理。經趙何同意,即劃割北疆,趙章統治代郡。趙章黨羽認為國應以兄為王。前295年朝廷起亂,衝突後,趙章躲入沙丘行宮,趙何的宰相趙成帶兵搜出,處決。趙成怕被追究,把沙丘行宮人員驅出,太上皇被關在沒有儲糧的行宮,3個月後餓死;這齣兄弟鬩牆悲劇,史稱–沙丘宮變。故事與莎劇筆下李爾王把國土分給大、二女共分,命運相似。兩者老王都是自己製造窮途隙末、悲慘命運。

班固在[漢書],褒貶歷史人物分九等;武靈王列智慧下等。而史冊上武靈王卻是兵家認為戰國時代最精明能幹的君主,改革騎兵戰服,制律拓疆方向正確。司馬遷筆下也肯定武靈王的魄力及奮鬥一生。

不可理喻只有等待
史記中《趙世家》故事《趙氏孤兒》;港、陸都拍過電影,當年在台上演,賣座鼎盛。晉景公時代大夫屠岸賈要誅殺趙氏孤兒及《胡服騎射》故事相差兩百多年,兩個故事都有趙雍,只是同名;一位是餓死於沙丘行宮國王,一位是晉靈公之弟,不同人。

司馬遷以腐刑之身完成史冊人物正傳,歌頌正義。《趙氏孤兒》故事由戲曲和小說傳播,喜歡讀歷史的都熟悉。故事談忠義人物,用結局鞭笞邪惡,主張正義終將戰勝邪惡之真理,鼓勵人類要有正義及良知。道家使人精神合一,動合無形,形統萬物,對於霸權不必有反應。在不能清楚界定生活價值時,冤死不能避免,但不要自己去尋找。莎劇《李爾王》主張亂世,君子應該隱,相似老子學說逆來順受,對於霸權不必反應,奇怪理論使人瘋狂,荒謬事務隨時在周邊發生,沒有是非即沒有道德,沒有道德如何揚善棄惡?本身邪惡,如何使邪惡消失?遇到不可理喻,應該有所不為,以不變應萬變,任憑其自然發展,人性如此野蠻,邪惡不會消失,活著令人苦不堪言,瘋子是亂世中最幸福的人;越是要堅持忠臣義節,越將飽受戰爭之災難痛苦,只有等待,只有用時間解決。

趙氏孤兒有三個人物;屠岸賈的奸邪無情誅滅趙氏後代,殺了300餘口,草澤醫生程嬰長時間抱屈忍辱,用自己的小孩交公孫杵臼,在密報屠岸賈尋獲殺死假的趙氏孤兒,換來真的趙氏孤兒能活下去的環境,公孫杵臼為義而死;故事與莎劇都有杜撰之技巧,是醜陋人性悲劇。但中國的故事,西方較未詳知,是民族性仍然鄙陋而連累歷史文化遭到歧視。中國如果加速文明,華夏史詩會較有像莎劇納入學校教材機會。

中英文學都談俠義
英國作家較偏重俠義故事,例如俠盜羅賓漢、泰倫威爾、圓桌武士,都曾拍電影。《李爾王》著作內涵贊成老子之有所不為;而《趙氏孤兒》是俠義抗暴故事。在中國將《趙氏孤兒》編寫載入《史記》之《趙世家》史篇,漢王室太史司馬遷(前135生–前87逝)是2100年前人物。把時間列出是要說明,俠義故事在中國2100年前已是宮廷、太學讀本,英這類俠義故事慢了1600年。

東漢章帝益州太守王阜《老子聖母碑》有云:觀混合之未判,窺濁清之未分。「道德經」博大精深,談攻勢淩厲的霸道,抵抗是找死,蘊釀新氣候,掌握時機發揮智慧伺機反擊需要的是耐心及適當時間點。小草可以擋風,而越大的樹反而無法逃避傾倒;在無能為力時,無為而治有時比大刀闊斧改革還適當。

悲劇英雄之形成都有其主觀因素,莎劇人物兩代天倫相殘的故事,哈姆雷特答應為父親報仇,由於過度謹慎,猶豫,使他錯失很多機會成為悲劇英雄。日本黑澤明導演晚年改編自莎劇四大悲劇之《李爾王》三個女兒故事,以《亂》為電影名稱,重新詮釋由仲代達矢演李爾王,表達人類自私本性,含親屬之間。老王分封國土後,遭受奚落。侍從在老王無權位後,落得孑然一身莽莽渺渺,告辭走路。老王悔恨交加,只渴望親情慈愛,么女卡蒂麗亞嫁住法國,聽到老臣述說父王困境,帶著軍隊趕回,找到發瘋的李爾王,一如以往孝順奉侍,旋恢復正常。么女認為大姐、二姐都能對待父親如此無情。伺機為父挽回江山,其法國軍隊傷亡殆盡,導致自己投入虎口。《亂》在說明罪惡有時會戰勝善良,暴風雨來臨前刻,亂世下強作英雄是無知也不必要。

《李爾王》原著,忠臣葛羅斯特伯爵被誣叛國,架上刑台挖出眼睛,竟是李爾二女婿執行,先挖出伯爵一個眼球,竟讓他的另一個眼球看到丟在地上踩碎,伯爵的士兵仗義拔刀刺二女婿,悲壯之行為,只在證明自己渺小。

黑澤民似乎企圖用李耳老子「道德經」之學說加入電影表達《李爾王》劇作人生哲學。二女在丈夫遇刺死後竟與伯爵之不肖子艾德蒙姦情火熱,而大女兒也妒火橫生加入行列,大姐夫這時才醒過來,去斷崖企圖救出已經雙眼全瞎的伯爵,也用戴綠帽之辱怨,決鬥殺死艾德蒙;而大女兒毒殺二女後,自己失去丈夫也失去情人,生活無情趣、無是非,她選擇自殺離開無法挽回的有愛有情時光,結束無法面對審判的罪惡。么女最孝順,事情還未明朗就說:『總有一天,深藏的奸詐會顯露出醜陋原形,罪行可以掩飾一時,但最後會醜態百出。』入獄後,父女交心談話,李爾對么女說:『你不該把我從死亡道路救出來,你有偉大的靈魂,而我只是縛綁著烈火的車輪,我的眼淚已經像熔化的鉛在灼傷我的臉。』么女等不到特赦令,慘遭絞刑,老王悔恨交加精神崩潰,雙手抱著么女屍體蹣跚走著,嘶啞喊道:『哀號啊!哀號啊!難道你們都是鐵石心腸!如果我還有你們的那些舌頭和眼睛,我要用眼淚和哭聲震撼世界。她死了,她像泥土一樣不動了。給我鏡子,如果她呼吸的氣息還能夠在鏡面上飄浮薄霧,才能說她還沒死。』肯特伯爵說:這是最後結局嗎?愛德:會不會這是世界末日?奧本尼說:難道一切都終要毀滅嗎?李爾:『如果有一根羽毛還在動,就是她還沒死!她必須活著,我的悲哀才能結束。』肯特跪著說:我的主人!李爾:滾開!不要在這裡。愛德:他是尊貴的肯特,不必怕,是您的朋友。李爾:『瘟疫已降落在你們的身上,你們都是兇手、奸賊!我是可以把她救活的,現在她不回來了!她的聲音永遠是柔軟甜蜜的,女孩子都應該是這樣子的。』肯特:「現在一切都是淒慘悲哀、天地昏暗、雲海完全變色,陛下,您的兩個女兒都已經自殺了。」李爾:『我的寶貝給他們縊死了!不,不,她沒有生命了!為什麼一條狗、一匹馬,都有生命,妳卻不能呼吸?你是不是不回來的了?』

一人法令擊敗制憲
【當莎士比亞(1564–1616)用著作李爾王介紹老子逆來順受之人生哲學時,中國此類思想已出現2千年;老子生於前571年。李耳與李爾同音。遇到不可理喻之事情,不去理他,有時是正確的,每個人都清楚知道只能活一次;師之所處,荊棘生,大軍之後,必有凶年;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共產黨說,這是人民的選擇;陸胞在毛共25年時間,嚐盡世間災難,遇到不可理喻都是逆來順受。

尼采父親有曰:『與惡魔為敵時,當心自己也成為惡魔。』人類的犯罪行為有許多種,有時候偷東西,只是為填飽肚子;但一筆龐大財富,常常是掃蕩殷實、趕盡殺絕,昧著良心斤斤計較造成的結果。誰是慈善家?踩踏老實人,摳來的錢捐出去,算不算?誰是魔鬼?沒有製造悲慟到極點,誰會懂得覺悟救贖?世間許多邪念道理,仍須要思想家當烈士詮釋。

改革家,道德必須完美,通常走上高峰都是如同無人境界,有偉大胸懷者都得享受孤寂;而優秀的見解靠韜光養晦,但凡人可以用[不合群]扣帽子否定曲高和寡。世間仍然模糊黑暗,禮義誠信存在道德是非虛實還在摸索,正義的標準會隨著浮華改變,而要讓人有真理雄辯舞台,測試魔鬼的方法沒有一個標準。而我們的世界已進入浮華,很難找到如同王岐山巨人舉出火把,擋駕於地獄門。人格者,孤獨與意志,在明知亂世,不會因任何決斷而有絲毫改變。但為何要奮鬥,我們還沒有正確答案,因為人類尤其在位者,只重視既得利益,肯定還有災難。

製造天下動盪為樂
聖經哥林多前書有曰:『摩西的律法記著說,牛在場上踹穀的時候,不可竉住牠的嘴(9-9)』。佛陀觀如月有云,大意:『面對邪惡的人,不要與他對立衝突,月圓之後會缺蝕,日月星每天出來,每天隱退,誰能夠比它們存在更長久?』【這道理,陸胞是奉行的佼佼者,但有貪婪成份;國共內戰,陸胞為了貪婪不勞而獲[分田],派子弟擔任紅軍民工[護田],當時稱[反蔣保田];大王一人法令,擊敗全國制憲;人民不去竉住牠的嘴,為了貪婪取田,協助大王幹倒要制憲文明土改的合法總統。】蔣總統早就預估共產治國會帶來國家災難,反共有什麼罪?【國家領導人只有一個責任,就是維護正義與公平;必須掃除糾葛障礙,建立安居樂業環境,廿世紀,陸胞捨本逐末,以顛覆合法,附和非法,製造天下動盪為樂事,全部被毛大王嚴懲25年,死了數千萬,怪誰?自己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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