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脸谱:胡同里的异国风情

本报专栏作者:走走聊聊

法语小城加蒂诺:冰封渥太华河

来加拿大之前就知道,首都渥太华虽然位于安省,但是和魁省的Gatineau加蒂诺紧依,中间只隔一条美丽的渥太华河。两座城市都不大,却s有好几座桥相连,从而产生了非常有趣的文化现象:英法语双子城。通过彩虹桥从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尼亚加拉市去美国纽约州的尼亚加拉市,没有一点语境的隔阂;然而,从渥太华步行几分钟踏入加蒂诺却有一种异国他乡之感,因为满眼满耳都霎时从英语转换成了陌生的法语。这趣事便一直驱使自己要去加蒂诺看看。今年March Break,我们终于实现了这一宿愿。

当车子从渥太华国家美术馆开上建于1900年的亚历山大铁桥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随意地两侧一瞟,只见宽阔的渥太华河已是冰封百里,夏日的波涛无影无踪,只剩茫茫白色,让我心底一阵惊喜。过桥后,先在访客中心取份地图,再来到桥头的Jacques-Cartier河滨公园。公园入口有加拿大著名已故冰球运动员Rocket Richard的雕像。接着又在铁桥上走一段。灰蓝的油漆有点斑驳,裸露出铁梁的锈斑,似乎述说着流逝的岁月。桥头有一座城市浮雕地图和城市史解说,会让游客产生共鸣。

说到加蒂诺的历史,它要比渥太华还要古老,尤其是其最古老的区域Hull赫尔是整个首都区最早的非土著居民点。渥太华是作为War of 1812的防御工程一部分而始建的,赫尔则早在1800年就由Philemon Wright 奠基。那年,Wright带着全家和其他五个家庭及25个工人到这块渥太华河和加蒂诺河交汇处的原始又美丽的土地,想建立一个农业社区。但到此不久,他改变初衷,利用两条河流开始木材交易。此后,木材业便成为赫尔很长时间中的主要产业。在已弃用的加币一元纸币背后,就是从Hull眺望原木在渥太华河上满满下漂的壮观Ottawa River场景。因为莱特一家的开拓性贡献,赫尔最早就叫Wrightville或Wrightstown。可惜的是,1800 年代的一切均已荡然无存,赫尔全城曾在1900年的一场大火中全被烧毁。

赫尔是在2002年和周边的四个小镇合并为一个城市的,成为魁省第四大城市。尽管赫尔最古老,也位于整个中心,而且和渥太华也是隔河正对,但是新城市却用另一个并入的小镇Gatineau来命名城市。此间原因很多,比如有同名的河流,河谷,山丘和公园,然而最主要的是也掺和着文化之争,因为Gatineau为法语地名,Hull是源于英国地名Kingston upon Hull 。现在,游客只知道称其为加蒂诺,只有当地居民依旧用赫尔来称呼,可见行政力之厉害。

随后,我们沿着步道来到加拿大历史博物馆,即原来的加拿大文明博物馆。以前曾随团参观过,但对加蒂诺的涉足也仅止于此,甚至连法语路牌都没瞧着。博物馆除了宏伟的建筑外,还有曲径蜿蜒的河畔花园。冬日的院落裹着洁白的雪,夏日的绿草已被严实覆盖,只有那些露天雕塑依然从雪中高高探头而出。河畔是赏景的最佳之处,可以俯视对岸临水伫立的悬崖和悬崖之上巍峨壮丽的哥特式国会山庄。河流静悄悄的,失却了夏日的咆哮或浅唱,因为整个河流都已冰冻凝固。冰面上还覆盖着厚厚的雪,让人分不清哪儿是河,哪儿是岸。有几个勇士徒步穿越冰河向国会山挺进,不禁让走走聊聊忆起自己行走在冰冻的安大略湖面的场景。不过这里的景色更美。

赫尔区最有名的街道应该是Prom du Portage,曾经以酒气熏天而名垂青史。安省曾在1916年颁布禁酒令,但是一河之隔的赫尔属于魁省,并没有禁令,于是大量安大略人到此饮酒,甚至非法贩卖,使得赫尔的酒业非常兴旺。后来,安省的禁令撤销了,可是酒吧只能开到凌晨1点;相反,对岸的魁省却可以到3点打烊。于是安省居民继续去赫尔享受更自由的饮酒政策。Portage因为离亚历山大大桥近而集中了大多数酒吧。1965年街道另一端的Macdonald-Cartier大桥建成,使得酒吧业更为繁荣。这种酒吧业带动的夜生活一直持续到2000年开始的经济结构调整。 这种调整是源于饮酒带来的犯罪率上升,赫尔意外获得的外号 le Petit Chicago小芝加哥也是因为两者的犯罪率相似。1985年, 赫尔高居魁北克犯罪率榜首,主要地段就在酒吧区,涉及衍生的谋杀,毒品和暴力等。加拿大历史博物馆在1989年迁来赫尔也是促使城市经济转型的一大举措。果然,从1994到2000的六年,犯罪率下降了70%。

漫步Portage街头,可以感受到一股小镇老街的氛围:低矮的老屋和,悠闲的脚步。不过充斥着法语,以及法兰西固有的那种慵懒从容和时尚,从建筑,店面,店招,橱窗均可感受到。依旧可以见到一些酒吧,但是大多数店铺已经改做餐馆,咖啡,时装和艺术品等,昔日酒气熏天的情景已一去不复返。Samuel de Champlain是新法兰西之父,老街自然也少不了它的铜像。在街道西侧有1970年代落成的联邦政府办公大楼Place du Portage。作为Canadian National Capital Region一部分,赫尔区共有两万多名联邦公务员办公。我们就是从Portage大桥回到渥太华,结束魁省半日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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