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on station聯合車站:英王儲嘆其如大教堂般漂亮

随雪暴纵横六州一省北归,最惊艳亚特兰大

本报专栏作者:走走聊聊

如果一定要列舉僅僅幾個多倫多大體量地標建築,Union station聯合車站無論怎樣都會入選。古典雄偉,豐富歷史,地理方位,城市地位,乃至市民遊客口中重複的頻次等等,都可以是理由。事實上,在北美,許多古老的車站雖然都已因汽車的普及而剝離或削弱了交通功能,卻仍舊屹立在市鎮最核心的街角,成為漂亮的建築遺產。

曾和聯合車站擦身而過好多年,卻未登堂入室。當走走聊聊想起要走進仔細觀看,以便來寫寫它時,又遇到百年一遇的大規模改建,而且長達幾年。可謂生不逢時也。年初,想想今年工程要完工,便建議組織者將其列入五月Doors Open名單,猶如當年建議多倫多老股票交易大樓重新參與一樣,因為如此可以得到更詳細的資料,參觀平時不能到達的區域,關注獨遊時會疏忽的細節。結果是否。迫不得已,只能利用以往匆匆而過時的記憶和影像來讓看官們一窺聯合車站的風貌。
曾今,每當經過車站時,走走聊聊都會為其莊嚴且具歷史感而駐步拿起相機。無法一次入鏡,就分段拍攝。這樣做的人很多,有遊客,也有在地人,因為這座Beaux Arts風格老建築是多倫多最美麗的建築之一,最受歡迎的景點之一。站前廣場,總是人流如潮。雕塑下或大立鐘旁,時有賣藝雜耍者;新古典建築風格的正面,也時常定格在婚紗照的背景裡。但總以為只有乘火車才可以進去。直到看見博友的內景隨拍,方如夢初醒。此後,不僅常在站房內閒逛,穿過它去湖邊更是家常便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真的,只有入內,方能知曉車站的建築魅力。走走聊聊初次踏入,第一感覺就是好大,像機場一樣,一個廳連著一個廳,但是沒有長隊和喧鬧,非常安靜,要知道它可是集城際火車VIA及美鐵,通勤火車GO Transit,公共交通地鐵和Metrolinx機場輕軌快線於一體的交通樞紐,每天服務二十多萬人次。走著走著,又會覺得像迷宮般讓人昏頭轉向,這是因為經歷了多次改擴建。

當進入七層樓高的The Great Hall時,有一種震撼,感到九十年前的設計還是那麼時尚。天花板覆蓋著古斯塔夫風格瓷磚,四周是石砌的牆壁,地面則是光滑的大理石,外加各個轉接處的精緻雕刻,可謂典雅大氣,但是又不顯露出鋪張奢華,頗有一種誤入博物館的迷惑。英國愛德華王子,即後來的愛德華八世,也是那位後來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溫莎公爵,在落成剪裁時曾親臨現場,不覺驚嘆道:“You build your stations like we build our cathedrals.”走走聊聊非常喜歡逗留在這種高挑開闊的藝術感空間,會讓人流連忘返。其實,建築師在設計之初就是不僅要將其成為成功的交通樞紐,而且也是一座地標,一件建築藝術品。確實,從裡外拱門,各式花鐵,到角沿窗檯等的石刻,都非常精緻。

這座充滿懷舊氛圍的聯合車站,雖說已在1975年被指定為國家歷史遺產,但還不是歷史上最早的。十九世紀上葉,多倫多的Front大街真的是緊緊依偎安大略湖岸的繁華商業街。火車站設在這裡毫不奇怪。不過,1853年5月的一天,多倫多歷史上第一列客車啟程時,站房只是一座小小的木棚。1855年,兩大鐵路巨頭之一的Grand Trunk Railway在現址建造第一座聯合車站,三棟建築物也都是木頭的,軌道也只有兩股。後來,車站漸漸不能滿足經濟的急速發展和人口的激增,第二座聯合車站便拔地而起,在1873年7月1日正式運營,成為當時加拿大最大的火車站。然而,計劃不如變化。雖說在1892年還進行了擴建,營造了當時多倫多最高建築的七層辦公樓,但是仍然不敷使用,重建車站又拿上檯面。但這第三座聯合車站還是因一戰而拖延至1927年才落成。現在,它依舊是加拿大最大和最忙的火車站,不過大樓歸多倫多市府所有,路軌和車棚則歸GO公司。

可以說,聯合車站自身的變遷展現了城市發展的脈絡。它宛如一位見證人,目睹了多倫多從一個小鎮到世界大都會的足跡。如果環繞車站遛圈,最直觀的景象就是摩天大樓日新月異,如雨後春筍。走走聊聊最喜歡看的是站台的列車徐徐離開。也喜歡在午後,匆忙之餘,走進這座城市最繁忙之處的安靜城堡,躲在一個不為人注意的角落,看人來人往,看世事嬗變。會有一番異樣的,別處無法體驗的感觸。這也許就是聯合車站的魅力奧秘。最後,再踱進聯合車站地鐵站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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