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18个女孩de爱恋 (01)

序

我38岁才结婚，算晚婚的大剩男吧！但我是在18岁时便有恋情——爱上一位绰号“挺胸”的高中同桌，之后，断断续续有17位女孩和我有意思，最终的一位女孩成了吾妻。

照我的语典，“爱恋”可以延伸——所有18位女孩，皆为我之爱恋。她们的音容笑貌、优点特点，无一不在我心之幕留下深深的映象，令人终生难忘.宇宙茫茫，人生漫漫。人，有时伟大如巨神安泰；有时渺小如蚂蚁。活在世上不易。在我有限的时空构筑的生命里，这些清纯倩丽、活泼可爱的女孩，将随时被我追忆、为我思念。

读者是上帝。我以我当年的日记为证。这是一本大剩男爱恋语典，也许值得大剩男们（甚至大剩女们）一读。

第一部 我是大中学生

我你有幸，相识于中学校园，并相恋，只是因为咱俩是同桌。

青春在生长，生长的青春不受束缚；正值妙龄的女孩，乳胸在拓展、在高挺，十分夸张，又十分真实。我和许多男孩一样，对你“挺胸”不解。可我和许多男孩不同，却和你亲近，相互帮助，后来则是亲热——手牵手。

我以为：沙漠过后便是绿地，水到渠成，然而，突然事件打碎了“潘多拉魔盒”，只留下一丝希望（注）。在那个萧条的冬日，找不到绿地、找不到清水、找不到你；你纤手一松，我便成了一只风筝，一只失去依托的风筝，孤独地在空旷的铅灰色天空中飘摇。

让我无声地衷心地祝福：挺胸女孩，好好活着，并且活得比我好。

(注：古希腊神说恶神宙斯赐给火神普罗密修斯弟媳潘多拉一个魔盒，被她打开时，病魔恶鬼纷纷从盒里跳出，为害人类，惟她盒底藏着的一件宝贵东西——“希望”却留下。)

A 挺胸TinXuan

1962年早春2月21日

你是我同桌，上高中一年半多了，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外号！那天课间操后，我跑去学生食堂蒸饭，撞见邻班三名男生在议论什么。我一听像是说你，眼一亮，发现你正走到不远处一间办公室墙前，但见你乳胸高挺，那么显明地展示着，这时，只是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被男生们暗地里起的“挺胸”不是别人，而是你阿芝！……

也许是过春节吧！尽管困难时期尚未过去，一些乡亲水肿还没有消退，可这一年一度的大节日，挨家挨户多多少少吃好一点、穿好一点，而我们这些“学生哥”、“学生仔”正在长身体，开学一见面便相互祝福“你长高了”、“你长胖了”，可我哪注意同桌的你不长个头却……“女大十八变”，可全班十几名女生、全年级八个班近百名女生，她们的胸脯，哪一位像你？！难怪班上那位有名的调皮鬼曾冲我说了一句“她呀，不见人走路，只见奶走路！”说着，还学你的模样昂首挺胸，向我扮鬼脸！

（时代不同了：而今的女孩，视“挺胸”为健美，不仅用奶罩，而且穿紧身衣，总是叫乳房翘起。报刊杂志、电视电台，更是连篇累牍地刊登、播放“丰乳霜”、“美胸器”之类的广告，甚至还有让女孩乳晕、乳尖由紫黑变桃红之“秘诀”、“偏方”！人们观念大大改变，人们行为大大改变，二、三十年前的怪事、奇事，如“挺胸”如今则习以为常，还孜孜以求呢！）

不知怎地，从这一天起，我和你之间骤然生出个隔阂，楚河汉界，两人像不是同桌了，尽管多数是我有意挪开了身子。

县城有一中、二中、四中、五中共四所完全中学，包括我初中母校——五中在内的三所中学，男女生不同桌坐，但现在自己就读的一中，则不同，按个头、成绩、表现等诸多因素编排座号，男女生可同桌，也可不同桌，据说这是军人出身的女校长一上任就一锤定音的（她爱人是现任军分区政委）。我和你是上学期一开学便坐在同一条凳子上的，那时我物理成绩差（自认为是那位“右派”老师给教差了——他曾在课堂上发牢骚“每个月给十几块生活费叫人怎么教书呢？”），班主任便有意让你这位物理科代表和我同桌；而我这个俄语科代表正好可以给你补俄语[你是“界外”（注1）人，念俄语的口感不如我这个来自“南北洋”（注2）小平原的，尤其是卷舌间“P”，你老不会]。

你记得吧，秋风习习，于树荫间，咱俩一起读俄语的情景？冬日暖阳，在物理实验室，你把着我的手，教我电磁场“左手法则”，又教我“右手法则”？……我们都是寄宿生，你家境比我好，常把家里带来的“番薯干”（即切成片、晒干的番薯）送我蒸饭（饭罐里一层大米一层包菜一层番薯干，像是“三层楼”）当口粮（我家里缺粮，奶奶患水肿，有时我还把学校一个月补给自己的8斤番薯干带回去给家里人吃）。那时候，咱俩相处多么融洽，同学们明的暗的却称赞咱俩像兄妹（我大你几个月）。可如今……
（注：1、2：在我故乡，县城一带乡下小平原叫南北洋；而大石镇以外的沿海丘陵称为“界外”；很长一段时间，界外缺水，没种水稻，只插番薯、玉米、花生等，农民、渔民只能吃“粗粮”，而“细粮”——大米，则为稀罕物，一年365天难得几顿吃上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