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1)

作者：刘作义

一   梗概

这个故事从8国联军陷北京（1900年8月14日）那年前后说起。也即是在8国联军占京城的特殊背景下，具体讲就是柳信沆被流放、徐侍郎身系狱中，才有此退翡翠观音传奇。

之前，联军的铁蹄声惊动了慈禧。

她赐死珍妃。

命太监推入井中，加盖大石。

然后匆匆逃亡西行。

又命岑春煊勤王。

因岑任光绪大婚帮办表现极好，颇可信用。

岑家是桂垣名门。

岑是老桂系之首。后来就有了北伐的新桂系。

其父岑毓英谥号襄勤。

统兵在安南大败法军。

岑春煊的塾师，后又是岳父，为告老还乡的柳知州。

祖籍浏阳.。

先辈宦游桂垣。

后定居。

其子柳名誉，19岁点翰林，两任钦差河南、贵州主考，即典试官。

获“怀忠履信”赏赐。在任候补道使用。

秋月是柳夫人贴身丫头。

她在船上讲了罗炤致在赖志面前因通匪自杀的事。终于使賴志走上正路。

丁忧前半月，徐侍郎一见钟情，以御赐翡翠观音作定情信物，但秋月却与心心相印的心腹师爷另有打算。

丁忧将完，柳名誉与罗炤致定下换门亲。

罗是通汇18省钱庄的商号罗义昌的掌柜。

大媒是广西巡抚张联桂的诰命夫人。

请帖本来邀请徐侍l郎南下参加婚礼。

写明“信物重信，佳人望归”。

但请帖被师爷扣下。

何以胆敢如此？

因师爷了解翡翠观音是其父御赐之物。怎能色胆包天，充作定情物件？即使退一步也可辩为柳名誉着想免灾避祸。

在任后补道柳名誉低就江宁知府，走水路上任。

在船上秋月讲了赖志与癞子是否同一人的故事。

后传柳名誉升上海道尹。

其二公子赴沪迎亲举行婚礼。新娘获受房事。婚礼独缺柳信沆。

中外贺客云集。

8国联军陷北京后，柳名誉竟被两江总督斥勾结洋人，又为帝党，调任淮安府尹。

癞子断桂江，盘查自己木筏银子被盗窃事。

岑春煊巧用罗炤致安抚赖志，航运恢复正常。

淮安府尹柳名誉任上，秋月遂了心愿，退回翡翠观音。花好月圆。与师爷比翼齐飞。

罗义昌商号下有钱庄、典当铺等，后来还建了义仓。

张联桂巡抚是罗的后台。

这些人物的行止就是故事的内容。

涉及内阁要员与封疆大吏。

也写及慈禧与科举洋务。

直面战乱安宁、私欲公利。

主线纵叙晚清、民国，直至解放后。

情节还有恭贺慈禧60大寿。巡抚不花银子，白纳双妾。火烧罗义昌。台湾国总统金印上了赌桌 。民初澳门的赌场杀手。文物掮客偷天换日，一会是“故宫珍藏”，一会又是“皇室出让”。桂垣遭日机狂轰滥炸，8万银圆不能带入防空洞兑换成法币后大贬值。香港广西银行的拥共倒桂势力。太史第长孙拒送肥下乡服氰化钾亡。西贡女坠入爱河。从医生到医官的红7军元老省委书记胞弟的仕途之路。賴志被认定为匪，妻子被喊土匪婆、儿子被喊土匪仔。集历史反革命分子与革命烈属于一身的劳改铅中毒不能直立而亡的太史第嫡孙等等。

这就是异彩纷繁的人生足迹、民情俗事。

 

二   故事

 

从明、清以至民国，桂垣都是广西省会。

旧时讲受宠信的人叫红人。如今说就是社会上受重视有影响的人。

那时岑春煊可谓慈禧红人。从勤王算起，红了十年有余。不算上海赋闲也红了约六年。

这就与太后查哨有关了。

得从其父讲起。

故事里还讲了三家人：岑、柳和罗。

前两家都蒙慈禧太后宠信。

张联桂巡抚更获慈禧御书“寿”字赏赐。

有凭有据。

它就刻石在独秀峰南麓。

问题是为何慈禧选中了岑春煊勤王？恩宠有加十余年？

答案当然是因觐见而后命其勤王才有了以后的宠信。

那年，也就是光绪十年（1885年），岑春煊中举了。

他以荫生觐见帝、后，即以荫入仕。

经策对，回答深获帝、后大喜。

光绪帝钦授广东布政使。

因与上司总督矛盾，3月后改任甘肃按察使。

慈禧太后早在光绪大婚时因岑当差出色，留有极好印象。

慈禧慧眼识人，密旨岑春煊轻骑勤王。

由此开始了他平步青云的一生。

其父就是中法之战挂帅出征，大获全胜的云贵总督岑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