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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18个女孩de爱恋 (27)

你聽了先是驚訝,而后沉默。你把我的詩又討來看了一遍,退還我,打量著我,從頭到身上看了又看,忽閃著大眼睛,卻始終抿緊小嘴。一會兒,你起身回自己房間。在你要插上插銷時,我推著門,第一次叫了你的名字,對你說:“好姑娘,我不騙你,我沒結婚,我是真心喜歡你……”你又一次看了我,沒回答,在我鬆手時,你把門關了,上了插銷。

5月1日

晚上,你准時下班回來,隻和我寒喧幾句,隻字不提昨夜的事。第三天夜深回來的你,對我說車間加班遲了,對不起,並說后兩天仍加班,太晚了不回“家”要住廠裡女工宿舍。我外表耐心,暗地焦急地盼等著。

一周后,你又回來住,並於這日晚上主動和我說話,隻是這時,你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大哥,既然你喜歡我,你為什麼還瞞著我?比方,學校都在上課,你是語文老師,為什麼沒教書,會到這裡租房子住?你能告訴我嗎?”

“就這事?好說!”我聽了哈哈大笑。但你很嚴肅很認真聽著,一點兒也不慌張,似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成熟、老練了。於是,我和盤托出,絕不保留:自己是業余作家,從進縣城讀初中開始便喜愛文學創作。自從在報刊上讀到省城火車站派出所女民警和戰友與持搶販毒犯罪作斗爭,一次擒拿捕獲槍戰中英勇犧牲的事跡后,便想創作一部電視報告劇(題名為《警花綻放》)謳歌她的巾幗氣慨。為此,要來省城火車站派出所採訪烈士所在單位領導同事及火車站她生前認識與不認識的旅客,以及犯罪嫌疑人之“下海經商”前的原單位——私營企業制衣廠(此人曾在該廠當“治安”)。文學創作的這些必要准備,則需要時間。經聯系,省公安廳有關領導與處室十分看好我的創作計劃,作了表態:劇本寫得好,由省公安廳投資組成劇組拍攝劇本,並給予一定報酬。可到學校請假,那個被師生背后叫“風流校長”、“炊餅校長”的校長卻不哼不哈,不啻不同意,借口我教畢業班語文不給請三個月的創作假。他這是伺機報復!我從別單位調來,第三年便看出這位四十多歲的校領導身上毛病多多;整天騎著一輛嘉陵摩托車往縣城跑,有人說是和校外的人合伙做生意賺錢,有人說是嫌大自己幾歲,又結扎絕育的老婆是農村婦女,黃臉婆(他老婆貪老,尤其是獨生女兒白血病死了,頭發一下子白了,兩人出門,不知情者誤以為她與他為母子倆),去路邊店“吃雞”或給人借種下蛋。有否搞女人,有否與別的女人傳宗接代,自己不得而知,可有一天,一位青年教師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拉我到學校操場邊看“東西”,原來,坐在朝西的台階邊,古灰壁上不知是誰拿粉筆涂抹著“對我們女生,你校長是生不能愛,死不能帶”,意思是校長的目光已盯上本校女生啦!這位校長自己可以溜須拍馬往上爬,就不允別人靠真才實學不斷進步,其中明顯的是以“不安心教學”,“個人主義名利思想嚴重”壓制我創作,對我加入省、市作協冷嘲熱諷,以至於不給請創作假……

我愈說愈激動,30多歲的人活像小男孩,而你卻靜靜地聽著,不插話,也不發問,20歲的女孩宛若大人。

5月5日

之后,兩天不見你的身影。

第三天,你來了,卻是來和我告別。我挽留不住,這時我反而和你一樣,一句話也沒有。送你走后,才看到我床頭有你一封信;取出信紙一看,我木然了:

大哥:

我無緣接受你的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可能以為我懷疑你的婚姻狀況,是呀,都三十六、七歲了,還是個大齡未婚青年!?但說實話,我不是為了這原因。真正原因,請允許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你是個文人,我奶奶(實為外婆)討厭文人,我也討厭文人。我最聽奶奶的話。奶奶說:我女兒是受上門女婿害的才瘋的。是呀,我爸爸生前舞文弄墨,寫詩發表,出版詩集,是個有名的鄉間詩人,“文化大革命”中被揪斗死了,我母親常常被抓去陪斗,終於被逼瘋了,一年365天都流浪飄泊在村頭巷尾,嘴裡呢喃著“為什麼要寫詩?”、“為什麼要搞‘文化大革命’……”

你的“好姑娘”

5月3日

三月春早,你已穿上紫色的夏裝。十月到了晚秋,你夏裝的紫色並未退去。喜歡紫色的中學生的你,出門遠行的中專生的你還是一身紫衣。

喲,好一個紫衣女孩,從紫色衣到紫色鞋、紫色襪、紫色蛤蟆鏡直至紫色的耳墜、發夾;

好一個紫色女孩,從你家閨房紫色風鈴,紫色蚊帳,紫色風鉤到窗前、門前紫羅蘭、紫薔薇、紫荊樹;

好一個紫色女孩,從耳鬢的紫色胎記到涂抹紫色的雙唇;

好一個紫色女孩,崇尚紫色的心扉,閃爍紫色的夢想,向往紫色的前程……

我被紫色感動了;五顏六色,我今天才真正認識紫色,能觸摸紫色,摯愛紫色。

眼看要到冬天了,還有紫色麼?在他鄉異地,你還是紫色女孩麼?愣瞧著合影中的紫衣女孩,我的心已飛出胸膛,隨風而去,駕雲而去,朝著那個既定的方向……

我急盼著隆冬,因為寒假離它最近:我的遠方的紫衣女孩,你是不是這般心境,這般期冀?

想不到秋冬也是戀愛的季節。想不到極少有鷺群的山溝溝也是它們的天堂。在這秋冬,在白鷺們突然駕臨的地方,發生了一段纏綿的相思。

陽光下,你那長長的睫毛上閃動著愛意;陋屋中,你那纖纖的手臂跳躍著激情;蚊帳裡,你那亮亮的心扉升騰著欲望。啊,你這樣一位一廂情願、卻愛意篤深的女孩,我不敢讀你,因為我和你的欲望、激情、愛意無緣;我的心醉了,可我真的要一半清醒一半醉。

O “我要嫁給你” Wo Yao jia gei ni

10月7日

這些天,沿海刮台風,白鷺成群結隊飛來我們這一帶溪流上空,落腳在村庄樹冠之上,棲息於岸畔水草叢之中,構筑山區一道白亮、奇異之風景。

我今日的心情特好。下午第二節沒課,早早來鎮政府大院裡的燈光球場,和幾名球友練球,時而攻,時而守,作為場上隊長的我,已累得滿頭大汗。明年元旦縣裡將舉辦中小學教師籃球大賽,本校籃球隊有望奪魁,實力與縣一中隊、實小隊相當。我是得分后衛、平素向國家隊、省隊學習投籃、扣籃等動作,又穿五號球衣,大伙便謔稱我為“男籃5號”(簡稱男5)。

時令已到初冬,晝短夜長,不到六點,天就擦黑了。在我騎單車離開球場,上道斜坡下來推車時,迎面遇見一個女孩,她微微笑著,將右手挎的竹籃子換到左邊,悄聲地對我說:“我……我想嫁……嫁給你……”

“什麼,你說什麼?”

“嗯,我……我想和你結……結婚。”

“……”我打量著她,但見這位姑娘身材高挑(約1米66),腰肢苗條,五官端正,長得秀氣,年紀在二十二、三歲。可面孔陌生,既不是我的學生,也不是哪個學生的家裡人(比如姐姐),怎麼生出這樣的念頭?我問她情況,方知她家住鎮西邊村子,高中畢業后參加農田勞動,農閑間挎籃子沿路叫賣瓜籽、糕餅、糖果之類,掙錢貼補家用。

我脫口而出:“這不可能。”一句話說得她眼眶濕潤、立即低下頭。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我推著車子,與她邊走邊談。她一直夸我,我隻笑笑不答,給她纏得沒法子,最后隻好說“我考慮考慮,”她聽了莞爾一笑,挎著籃子又響起清亮、悅耳之叫賣聲。

這位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你——秦娣!

11月6日

幾天來,我每天下午都騎單車到球場訓練,而你每天下午准時到場觀看。今天中午,我提前半個鐘頭回來,半路上又被你攔住,說什麼要跟我到宿舍,勸解無效,冒著閑言碎語,隻得讓你坐在后座,載你來我屋裡。

一進門,你一見牆角昨天換下浸在臉盆裡的球衣球褲球襪,說聲“我去洗”,放下籃子,拿起臉盆就要出去,被我攔住:“我自己洗,你別去!”並拿手比劃嘴巴意思是人言可畏。你聽懂我的意思,便將臉盆放回原處,過來坐在我床沿,和我說話。窗外有別人耕種的菜地和搭蓋的瓜棚,萬一人家從窗外走過,瞧見……我關上窗門,放下塑料百葉窗帘,過來和你講自己已有女朋友,可怎麼說你就是不信,還說自己以前在中學也是籃球隊的,打過中鋒,和我一樣也當后衛隊員,表示能陪我練球。

肌腸咕嚕,我囑你在屋裡呆著,從抽屜裡摸出一疊飯菜票,正要去屋外附近學校食堂買飯菜、招待你吃一餐,不想經過你面前時,你霍地站起,抱住我脖項,仰起頭,看了看我,嬌聲說:“我要你親我……”閉起一雙大眼睛。我被你抱得很緊,明顯感到你心臟劇烈的跳動,身上油然而生一種欲望,下體膨脹,便低下頭吻住你熾熱的雙唇,一隻手情不自禁地伸出和衣撫摸你高低起伏的乳胸。

正這時,突然,你眼白一翻,口吐白沫,渾身疼孿,倘不是我一條手臂摟住你的腰身,雙手鬆懈的你准會摔倒,萬一腦袋碰到床沿……我頗大聲地呼喚你的名字,把你平放在床上,見你昏厥,毫不遲疑地解開你的胸衣,雙手輕輕地揉搓你的心臟部位,同時,用手指摳捏你人中。

謝天謝地,幾分鐘后,你活了回來,瞥見自己胸衣解開,雙乳裸露,蒼白的圓臉一紅,趕緊扣好胸衣。我問你怎麼啦,你道出實情,自己患有羊癲病,一激動或一刺激,就會發作。我這才放下心,但為你的病而憂慮,詢問你治病的情況。你雙親和兄嫂都是當地農民,弟弟尚在讀書,家境窮困,哪有錢治病?聽著,我隻是默然,心裡暗暗替你著急,本想勸你別去賣東西,可說不出口:你慕容算什麼人?能幫她什麼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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