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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18个女孩de爱恋 (29)

人的一生,情綿綿,意茫茫,在我和許多女孩相處的日子裡,值得思念是這樣一個夜晚——

在這個夜晚裡,有一位女孩的眼睛寫意著萬種風情,如萬縷金絲,牽動著我無限的激情;

在這個夜晚裡,有一位女孩的裸體描繪著熱烈世界,如萬道金光,照耀著我狂喜的臉龐;

在這個夜晚裡,本不該發生什麼卻發生了一件事,“一夜夫妻百日恩”,不,這是“百年恩”,我今生今世忘不了,忘不了……

一夜夫妻

7月11日

我和你十八、九歲的駐地村姑妹仔的認識,記不清是哪一天發生的哪一件事,只記得一禮拜天的午後,我上山砍柴回我住處——借住知青樓(知青們陸續招工、上學、提干而走光了,學校駐地的鄉村幹部們把整座二層樓都瓜分掉,讓我們中學教職員工租住了幾間),不經意間抬頭看到窗外你挑一擔柴草從山路上下來,你家柴禾間就在這知青樓下。於是,我生出個念頭……

在我下樓過來幫你將擔子放下,剛割下的五齒芒等草搬進你家柴禾間(你爸爸為鄉村會計,也佔用一間)。便向你比手勢,你竟不拒絕,並表示改個時間。我曉得你勞累,滿額是汗,但我此時火燎火燒,焉能失此良機?我忙塞給你十塊錢,連拉帶扯,把你拽進你家柴草間,於一小塊空地上鋪了茅草,讓你和我坐下。你忸怩一陣,終於肯了。從交談中,我驚知你聽你爸爸多次提到我,你自己缺文憑、怎敢和我——中學老師接近?我聽著,覺得你這位村姑實話實說,年紀輕輕、又頗有姿色,便提出要和你交朋友。你半信半疑,在我擁抱接吻後,你臉上泛起紅雲,半推半就,由我撫摸你飽滿的乳胸。只是你嚷著要趕回家做午飯,我方放了你。

7月15日

我們之間的事進展出乎意料的快捷。在經過幾次往來,經你雙親同意,我和你建立戀愛關係,那一天午後,在你閨房,當你雙親和雙胞胎弟弟不在屋裡時,經我哀求,你解下上身外內衣,讓我瞧看你紅潤乳峰、飽滿乳包,由我抱著,俯身撫摸一邊乳頭、吮吸一邊乳尖。我作上床的暗示,你不明白或不願意,說弟弟可能還沒去小學讀書,將踅回來取忘記帶走的書籍,便離開我懷抱,出門去路邊張望。我焉敢強求?我提出和你結婚之要求,你嫣然一笑,跑回閨房把門關上。

8月5日

我你確立婚姻關係公開後,在學校、在村里,在鎮上,咱倆便出雙入對,有時我你大膽拉手走著,眾人當面誇咱們是“男才女貌”、“天造地就”的“夫妻”。

月光下,河岸邊,我你坐著,海誓山盟。你躺在我懷裡,雙眸閉著,由我撫摸著,親吻著。

這一次機會終於來了:按前一天所約,你特意從另一側進樓,上我的單人間。這時正是午休,樓上樓下很靜。我輕輕移開門,迎你進屋。門閂了,示意你脫下衣褲躺到床上,你順從了。我也脫得精光。夏天熱,不光膀子身子怎行?我倆似恩愛夫妻,不一會便如膠似漆,難捨難分,行雲布雨,異常和諧。我要你下午睡覺,養精蓄銳,晚上……你含情脈脈,頷首點頭。

你真是好樣的!傍晚我下課放學歸來,你還在屋裡躺著,笑著說你剛醒來不久。我親了親你,把買回的魚肉,煮了炒了,讓你吃個夠,吃個飽。就這樣,從入夜七時半到次日凌晨五點半,我和你一直抱在一起——不睡床上,而是在地板上舖一張草蓆,蓋著一條薄薄床單,咱倆都光溜溜地,整夜一刻也不停地抱呀吻呀,而陽具一直靠放在你下體,不知要了幾次,只覺得你我都十分愉悅、快慰,你下體還不停地痙攣。記得下半夜一次我又想要你時,你正昏然入睡,卻拗不過我之哀求,嘆了一口氣,拽我壓在你身上,任我動作著……

我實在太幸運了,精神非常好,第二天即今日也不覺累乏!我活了三十六、七歲,全身心如此舒暢的感覺還是頭一回!

8月10日

前天,我攜你連同陪伴你的父親坐汽車、乘火車、又坐汽車,輾轉數百里,到我原籍——本省東南沿海某山腳下的村莊探視,見我爸媽和一些親友。

回家後,你寄住堂嫂家幾日,我和你進一步相處,漸漸便不陌生了,有時晚邊咱倆會在村口老榕樹下閒坐聊天;我向你講述自己當頑童時會上到高高的樹頂搗白鷺的窩,你一邊聽一邊替我捏把汗。

次日堂嫂家的一塊田缺水,我拉你到河邊田頭車水,我們兩人都是大力氣,把偌大的一架水車抬到河岸,你是種田里手,片刻功夫便把水車安好,架子搭妥。長長的水車宛若一條蜈蚣,尾部沒入水里,我人高腿長,一腳便踩上去,而你個矮腿短,則爬到木架上。我以前幹過這活,雖不熟練,但憑著膽大,我的腳步倒跟得上。你起先沒說話,踏了一陣,便不時偷覷另一邊的未來的夫君我,不免講幾句話,從談吐裡捉摸人品。

“格格”“格格”,水車的葉板,隨著腳踩而不停地轉動,把喝的一口又一口滿滿的河水,吐到干裂的田裡;“格格”“格格”,葉板的水又往河裡吐。河面蕩漾著一圈又圈的漣漪。

兀地,“哎喲”一聲,我一腳踩空,人掉進河裡,你見狀連忙跳下來,趴在岸邊伸出手來拉我,我會游泳,水才一人多深,眼看很快要爬上岸,卻又滑落水里,引得你笑,再伸出手,把我拉起。我尷尬笑著對你說“沒事”,衣服擰乾些,又繼續踏車。一邊踏,一邊倒是我囑你得注意安全,別像我當“落湯雞”,你只抿著嘴兒笑。

當夜,在堂嫂家客床上睡的你做了個夢,夢見你做了新娘子,新郎不是別人便是我,按山里人習俗,我用花轎把你抬下山,一路吹吹打打,抬到這村里,路過榕樹,路過車水的田頭,爾後入洞房……

9月6日

就在我返回學校的第三天,我接了封加急電報,我晝夜兼程趕回老家。原來,前些日,我父病了住院,未正式過門的“媳婦”你挑柴草(松枝松毛賣給一家炭、磚窯)下山,聞訊到鎮衛生院照料,出院後你在我家幫未來的“公公”調養身體。堂嫂在屋後砌豬舍,要給母豬下豬崽用。這天中午,你與堂嫂劃一條從生產隊借來的罱泥船,去三里遠的田頭運“土格”(田泥印成的長方形土塊),貨才裝半船不到,可岸邊荔枝成林,有的枝椏伸到河面上,當船行至兩條小河交叉的地面,由於木槳劃得急,抑或你肚子餓,頭暈目眩,冷不防頭被伸出的枝椏一打,趔趄一步,掉落水里。堂嬸在船頭回頭一看,大驚失色,急得大喊“救命!”偏偏這時田間地頭沒有人,這兒河面寬,有旋渦……村里青壯年農民聞訊起來,駕小舟、乘木筏、跳水中,均找不著你……次日中午撈起你……在水底掙扎、雙手摳土、身軀彎曲、其慘狀……你雙親、兩位同胎弟弟撫屍大哭,我更是泣不成聲。怎麼安葬,你同來的一位近親對你父母說:“生為慕容家人,死為慕容家鬼”,就葬在後山吧!但你雙親不允,堅持把遺體送回;日後你慕容討老嬤,就尊他們的女兒你為“大嬤”吧!我全家人哭著應允。因是矢亡,裝殮遺體的薄棺未讓入村,長途護送,繞道抬向你家鄉的後山,埋在你家祖墳附近;你遺體一到,不知怎地,一見親人,兩條殷紅的血便一一從你鼻孔裡淌下……

我跪在你墳前慟哭,說聲:安息吧,我親愛的妹仔!從此,我不再戀愛,更不再結婚;我有你這樣純潔、賢惠的女孩做妻子已心滿意足了……

在我們初戀的日子裡,你我保持距離,你羞澀的目光和我驚喜的目光融合了,成了一條清澈、深藍的小溪河。天老地荒,不論我心田乾旱千百年,這條小溪河潺潺作響流動柔情。

在我們新婚的日子裡,我你親密無間,你香潤的嘴唇和我貪婪的嘴唇吻合了,成了一座熾烈、厚積的小火山。歲月無情,不論我的軀體冰冷千百年,這座小火山依然隆隆作響噴發熱情。

結局 我永遠的新娘

我的日記:

7月5日

五年後,秋陽。秋風。秋海。已被改造的秋天的鹽鹼地。這天上午,來軍墾農場體驗生活,著手寫長篇小說《秀才與丘八——新編秀才遇到兵》的我正給插下的晚稻秧田排開水溝,不經意間一抬頭,望見遠處海堤上走來一個人。

由遠而近,顯出一位村姑。在海風吹拂之下,我看到晃動的兩條小辮。在海風吹拂之下,我看到搖曳的劉海和裸露的額頭。到了眼前,我看到一張稚嫩的臉龐,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副窈窕的身材,將我深深吸引,誰家的小姑娘,長得這般嬌麗? ——這便是你——親愛的人兒,給我的最初的印記!

當我雙腿聽從腦袋的使喚,走上海堤時,你對我莞爾一笑,抿了抿嘴,閃露嘴角小酒窩,向我打聽你哥的住處。

你哥在軍地中學教書,我認識他。於是,我指了指半片山方向,你謝過我,走了。望著你漸漸遠去的身影,我身上掠過一種異樣的感覺,和從前邂逅的一些女孩一樣,從心底里喜歡你。

當晚,我來半片山後面軍地中學你哥宿舍玩,問起你,你哥說你到軍墾農場買鋸糠,僱請一部手扶拖拉機運回家裡燒火煮飯,順路到你哥處。閒坐。聊天。已在你哥處對奕的我本鎮老鄉、高中同學林老師突然切入題目,令我又驚又喜;他介紹說你是棋友的小姨子,問我初次見面意下如何。我脫口而出:“不賴,是個小姑娘。”隨之,他又一次做媒。我笑笑,答道:“容我想想。”

時過境遷,經人多次勸慰,看看人生苦短,想想人類責任,於是,自己終於改變初衷,要做一件對不住我死去的妻子妹仔的事情。

且說你的情形吧!你爸媽生你和兩個姐姐,二姐出嫁,大姐招贅,你便稱他為哥,而不叫姐夫。林老師在之前曾把他本縣沿海一位遠房親戚、民辦教師介紹給我,從照片上看,那女孩二十七、八歲,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真能勾魂,穿著一件用紅緞被面裁剪而成的衣服,十分鮮豔,乳胸高挺,十分顯眼。因母親早年守寡,只留下她獨女,一直要人到她家當上門女婿,挑來挑去,都結不成婚。後來,我一聽說她要我“兩顧”(即她不嫁也不招贅),我則不肯了。難為媒人林老師,見了他怪不好意思,可人家並不計較,可不,今日又自告奮勇當“紅娘”……

三天后,我回話同意和你談談。

過三天,你哥託林老師一樣的回音。

於是,一天上午,我特地乘車來到你家。

你住的是古式五廂房大院,東邊二廂南屋,我進門時,你就坐在老中山床踏板一張竹椅上,把我安排在你斜對面一條長凳上坐著,你媽和阿嬤(即奶奶)一起坐在床沿。兩位姐姐在灶間忙著。你爸去市場採買菜蔬。你位置比我高,1米78的我看1米61的你還要仰起頭,你真是居高臨下,大有盛氣凌人、對我不屑一顧之勢!我為你之嬌小玲瓏、美麗清純所折服。你媽媽和阿嬤在誇我一陣後,開始挑我的毛病,主要是年紀大你十幾歲,相當於一倍。我知道婚姻有時與買賣一樣,“沒嫌沒買”,挑毛病歸挑毛病,但你家里人還是想成全這門親事。我在這種場合自然不敢直敘你之缺點,只一味說你好。你大姐端出一碗荷包蛋甜湯給我喝,客從主便,我也吃了。你大姐對我很滿意,沒挑我的毛病。你抿著嘴,一味地看著我,沒說一句話。

之後,我來過你家兩次。第四次到你家,你媽說要到我家裡看看,於是,你大姐向大院裡一鄰居借架腳車,我讓你媽坐在後面車座上,一路上騎著跑,不論上的坡多徒多長,我都沒下車,一直踩到不通馬路、腳車騎不了為止。須知,咱兩家相距三十多華里遠! “載著未來的丈母娘,你的干勁真夠大!”——這是婚後你曾讚揚過我的話。

然而,當那回你把自己在醫院的一份病歷單拿給我看時,我居然想……想和你拜拜:你肚子常喊痛,原來是鉤蟲、薑片蟲作祟,我以為這兩種蟲不得了,以為你的體格很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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