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型与“一本萬族”  

作者:星学

我们人类的血型,是在1900年时由奧地利的醫學家卡爾-蘭德斯坦首次發現的,当时他将人的血液的主要类別,划分爲A、B、O型,後來又有了新的見解、加增了AB型等。更往后,又有许多亚型细分出来。这一切在日后的医疗工作中,尤其是广泛实施的同型血输入异体抢救病人过程中,起了巨大的作用,有效地避免了之前盲目输血而导致的凝血事故、甚至致使患者死亡,而浑然不知其故。这一項對于人類的健康和卫生事業之卓越貢獻,令发现者荣獲了1930年颁发的諾貝爾醫學及生理學獎。

在中國的古代社会里,也曾經有过“滴血認親”等仵作法醫鑑定验证的方法,雖然它在構思上颇接近於近代西方醫學的同一原理,即以同型血混合不凝集現象來甄別两者的血緣關係等,但是忒粗糙、很欠科學完善,只因为不晓得血液的类型等微细精节。不过这在當時那個科技落后的朝代,能够思索想到了这一点也已经算是相当不錯了。

更有趣的一个现象是,血型不光是被應用於临床醫學治病救人的方面,它在後來也被借用于人類历史上的遷徙活動、作为一个研究佐證。例如B 型血,最初只見於亞洲人,後來亞裔的人口不斷地膨胀,开始逐渐地向西部擴張遷移,並且與歐羅巴人等异族通婚生子,于是B型血便隨之流入了歐洲大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交流,就是发生在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帝国时期,草原铁骑洪流滚滚一直驰骋攻打到了欧洲的腹地,包括现今的俄罗斯和波兰、匈牙利等国家,给那里的白人们留下了“黄祸”的恐怖,当地人闻风丧胆,至今还被后裔们翻出来隐喻东土对他们的新威胁,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就播下了入侵的蒙古人与原住民交合所产生的混血后代中的B型血种类。

另外,还有的科学研究揭示了,美洲的愛斯基摩人及印地安人等土著,其先祖也许是中國人[抑或蒙古人]的后代。据推测这些古人可能是經由白令海峽徒步踏上了美洲大陸的,然後逐渐地繼續往南方深入进发,其间不断地生育繁衍后代,人口最終遍及整個新大陸。人类学家们猜測,這大概是發生在一萬年前的小冰河時期的事,因为那时节的白令海被凍結住了,從而变成爲一个大陸橋,人类和动物都可走于其上,从而能够漫步跨洲去到北美地区。

前些年间在阿留申群島的冰層中,考古学家还發現了一批古代人的冰冻屍体,经过医学家们檢測其血液样本,都是属于B型的,居然支持了上述的假想觀點,由此也揭示了为什么现如今的愛斯基摩人群中,B型血也是佔了主體的原因,不光是他们的长相颇似蒙古或中国人。

晚近,尚有些除了血型以外的其它證據,同样反映了东亚与美洲的某种历史关联。在墨西哥及中美洲的聖洛倫索高地等發現的奧爾梅克(Olmec)文明遺跡,於歷史年代和文物特徵上頗为接近華夏的殷商文化,再加上玛雅人及南北人长得身材脸庞等酷似亚洲人,所以的英國考古學家大胆地推論,没准儿是殷人渡海而去所創造的燦爛古文明。问题是在那么早期的人类,又是如何能造出大船、并且拥有娴熟的航海技术可以横渡广袤的太平洋呢?

如上的這一切,自然都是從科學的角度進行分析判斷的,至今并無直接的證據,仍還是屬於論點與学説范畴,弗能真正最后的得以確認證實。然而,要是從世界上最古老的經卷—《舊約》中,來看找人類早期活動與遷徙的綫索的話,那就比较清楚明白得多了,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得来全不费工夫”。

《圣经》在三千年前就開宗明義:先祖亞當和夏娃從伊甸園中被逐出,其後裔們經過了巴別塔[通天塔]事件和曠世大洪水的淹沒,從而被變亂了語言、四散去世界各方。此乃人類的起源與遷居之最初阶段。當然這事亦不可能有現實的直接證據了,同樣归屬“信不信由你”之列,所以被很多人認爲是“神話傳説”,可以理解。

不过這一“聖諭”却教人知曉了,儘管现今我们全人類的膚色與相貌迥然不同、而且被劃分成諸多的“種族”,但他們的根源卻是一個、是“一元化”的結局後果。當今生物學技術深入發展到了分子的水平,人类基因圖譜的繪製成功,已经初步揭開了人體生命的生育之謎,竟然也驚人地發現了:全人類的確是源自於一個家族。這顯然不言而喻了《聖經》的記載正確無誤。

這一项與曼哈頓計劃、阿波羅號登月齊名的20世纪三大科技成果之一,使得參與研究的科學家们感嘆不已:“我們越是深入探索人類基因組,就越了解其内裡的複雜結構,越清楚其中的巧妙相互關係。不難看出,這一切都是來自一位智慧超卓的創造主,一個有智慧的本源”;与此同時,也讓其時的美国总统克林頓先生在该項偉大成就的完成慶典上作如是説:“我們正在學習上帝用來創造生命的語言”。目前的世界主流科學的推論,根據細胞綫粒體的學説,人類是源於非洲东部的一個女性,那麽她是否就叫“夏娃”呢,就不得而知了。

由於我们人類的發展史,可能並不像习惯思维想象的那麽長,遷移模式又變化很大,一直不停,精巧細膩,故根本無法與環境互動而分化成不同的生物族群。而且所謂的“種族”,只是一個社會學的概念,也非科學的概念。我們華人長期以來以“山頂洞人”、“北京猿人”的後代而自稱,認爲是土生土長在華北地域的單源獨本;在古代文明的傳承上,亦認定華夏文明是自中原地區向“南蠻”疆域輻射擴散的。

可是据已編排完成的人類遺傳基因分析,則顯示了事實恰好相反。中科院的研究員與美國休斯敦醫學中心的專家已共同宣佈,炎黃子孫的祖先,因爲也是來自於非洲,先人遷徙的途徑是由西域到遠東、從神州的南部到北地的。這個一反“常理”的結論,還刊登在當時的《人民日報》上,中国作爲一個無神論大邦、古文明的發祥地,这一意義可谓不失深遠。

在兩千年前的《新約》中,就曾明確地点明了:上帝“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神”。現今的科研成果无意中竟显示了這一點,縱使現有的理論有悖於經典的論述,或只能說是目前的科技手段還恁嫩,達不到揣測出神化的高度。正像人類在漫長的歷史歲月直至幾十年前,都堅信那麽多樣化的種族肯定是“各自為政”、多元起源一个道理。當科技发展水到渠成阶段时,方才明白折服:如今的七十多億人、兩千多个民族,原來竟然是來自於上古的一个人、一个家庭。從而不得不認真地思考、回歸到天書的启示上來。恰如有句名言説得那樣:“當科學家們經過了幾個世紀的奮攀、登上了知识的頂峰時,卻發現神學家們早已在那兒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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