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制制度终将衰落

乔·拜登认为,民主与专制之间的斗争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决定性冲突,这是正确的。那么,哪种制度在压力下表现更好呢? 在过去的几年里,专制统治似乎占了上风。在专制政体中,权力是集中的。领导者能够迅速应对挑战,果断转移资源。中国向世人展示了专制能够带来大规模繁荣。专制在全球取得了发展,而民主却在继续衰落。 另一方面,在民主国家,权力是去中心化的,且时常是两极化和瘫痪的。美国的政治体系公信力下降,功能失调。一个本土准独裁者赢得了白宫。学者们写了一些《民主如何死去》之类的畅销书。 然而,过去几周的情况颇具启示性。很明显,当涉及到政府最重要的职能时,专制制度有严重的弱点。现在不是高呼民主必胜的时候;而是对威权主义的无能乃至可能的不稳定性进行评估的时候。威权主义的弱点是什么? 众人的智慧胜过狂妄自大者的智慧。在任何系统中,信息如何流动是一个基本的表征。在民主国家,决策通常或多或少是公开的,有成千上万的专家提供事实和意见。去年,许多经济学家说通货膨胀不会成为问题,但拉里·萨默斯等人说会成为问题,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我们仍然会犯错误,但系统会吸取教训。 在专制国家,决策往往是在一个封闭的小圈子里做出的。信息流被权力扭曲了。没有人会对高层说他不想听的东西。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情报失误令人震惊。弗拉基米尔·普京不知道乌克兰人民想要什么,不知道他们将如何战斗,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军队是如何被腐败和贪污分子摧毁。 人们想获得最美满的人生。如今的人都希望拥有充实、丰富的生活,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潜力。自由主义的理想是让人们尽可能自由地构建自己的理想。专制政体为了秩序而限制自由。因此,许多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正在逃离俄罗斯。美国驻日本大使拉姆·伊曼纽尔指出,香港正在遭受毁灭性的人才流失。彭博社报道称,“教育、医疗保健甚至金融等行业的人才流失所带来的影响,可能会在未来几年让当地居民感受到。”目前,美国机构中来自中国的顶级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几乎与来自美国的一样多。只要有机会,有才能的人就会去往让自己有成就感的地方。 体制内的人变成了黑帮分子。人们通过无情地服务于组织和官僚机构在专制制度中脱颖而出。这种无情使他们意识到其他人可能更无情、更善于操纵,因此他们变得偏执和专制。他们常常把权力个人化,所以他们就是国家,国家就是他们。任何异议都被视为对个人的侮辱。他们可能会实践学者们所说的“消极选择”。他们不雇佣最聪明最优秀的人。这些人可能具有威胁性。他们雇佣的是最笨、最平庸的人。就这样得到一个由三流人员组成的政府(看看俄罗斯军队的领导人)。 民族国家主义的自我陶醉。每个人都有崇拜的东西。在自由民主国家,对国家的崇拜是特殊的,对自由理想的普遍热爱可以制衡它。随着共产主义的灭亡,威权主义失去了普世价值的一个主要来源。对国家荣耀的追求带有一种令人迷醉的原教旨主义。 “我相信激情,相信激情理论,”普京去年宣称。他还说:“我们有一个无限的基因密码。”“激情”是俄罗斯民族学家列夫·古米廖夫创立的一种理论,认为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精神和意识形态能量水平,都有自己的扩张精神。普京似乎相信,俄罗斯在一条又一条战线上都是出类拔萃的,而且“正在前进中”。这种荒诞的民族主义误导人们去追求远远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野心。 反对人民的政府是走向衰落的秘诀。至少在理论上,民主的领导人是为选民服务的。专制领导人在实践中则是为他们自己的政权和持久统治服务,即使这意味着忽视人民。托马斯·宝利基、塔拉·坦普林和西蒙·威格利阐明,在最近向专制过渡的国家,预期寿命的提高速度已经放缓。理查德·容阿平和约差·O·米埃罗对76个国家的400多名专制者的研究发现,专制者的年龄每增加一年,其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就会下降0.12个百分点。 当苏联解体时,我们得知中情局夸大了苏联的经济和军事实力。通过中央集权来成功管理一个大社会是非常困难的。 对我来说,教训是,即使我们面对中国这样迄今为止很成功的专制国家,我们也应该学会耐心,相信我们的自由民主制度。当我们面对像普京这样的帝国主义侵略者时,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现在的应对方式。如果我们稳步、耐心而无情地加大经济、技术和政治压力,这个政权固有的弱点就会越来越严重。 来源: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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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习第二次视频会,美中表述再次不同

拜登总统星期五(3月18日)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进行长达近两个小时视频对话。对话主要围绕两个主题进行:乌克兰和台湾。白宫官员说,两位领导人进行了非常“坦诚的、实质性的”对话,涉及了很多的细节问题。不过,会后美中两国发出的通稿再次显示,两国对会谈的表述一如对去年11月两人的第一次视频会谈,不太一样。 关于台湾,美国没说“不支持‘台独’” 中国官方的新华社的报道首先用比较多的篇幅提到了台湾问题,阐述习近平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报道说,拜登告诉习近平,“美方不寻求打‘新冷战’,不寻求改变中国体制,不寻求通过强化同盟关系反对中国,不支持‘台独’,无意同中国发生冲突。”而习近平“十分重视”这样的表态。 关于台湾,白宫的通稿只有一行字,“总统重申美国对台政策没有改变,并强调美国继续反对任何单方面对现状的改变。”相对于中国的通稿,白宫的新闻稿也简单得多。 在中国的报道中,习近平还提出了“美国一些人向‘台独’势力发出错误信号”的问题。在被问到拜登是如何回应这个问题时,白宫高级官员在会后的简报会上告诉记者,是习近平提出了台湾问题,而拜登总统重申了美国的长期的一贯的立场,并对中国在台湾海峡的“胁迫和挑衅性行为”感到担忧。 她说,这次会议主要让习近平了解美国及其盟友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美方几个月前的措施以及目前采取的行动。 这位官员说,关于台湾,美国仍坚持基于《台湾关系法》、三个联合公报和六项保证为指导的“一个中国政策”。美方强烈反对单方改变台海现状的行为。 这位白宫官员再次提醒说,拜登总统当参议员时曾投票支持《台湾关系法》因此也会坚持《台湾关系法》的原则。 关于乌克兰,中国只字不提美国的警告 根据白宫的通稿,本次拜习会的重点是“俄罗斯无端入侵乌克兰”。拜登总统向习近平介绍了美国及其盟国和合作伙伴对这场危机的看法。拜登总统详细说明了美国为防止和应对俄罗斯入侵所做的努力,包括增加俄罗斯入侵的代价。 新闻稿说,拜登还“描述了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城市和平民进行野蛮攻击时向其提供物质支持的影响和后果”。这已经不是美国第一次对中国发出这样的警告。 白宫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Jake Sullivan )3月14日与中共中央外事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会晤时也警告说,如果中国帮助俄罗斯躲避制裁,必定面对严重后果。 在拜登、习近平星期五通话前夕,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Antony Blinken)也警告说,“如果中国采取任何行动支持俄罗斯的侵略,中国将为此付出代价。” 他还表示,华盛顿相信北京愿向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提供军事支持。 在简报会上, 白宫官员拒绝透露这些影响和后果的细节。白宫发言人珍∙莎琪(Jen Psaki)在稍晚时候的记者会上在被追问到底会有哪些后果时也拒绝提供细节。她强调,美国相信不公开细节将有助于双方的“建设性”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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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战争:俄罗斯和土耳其总统通电话 普京提出停战条件

土耳其非常谨慎地将自己定位为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中间人——这似乎正在见到成效。 周四(18日)下午,普京致电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亮出了俄罗斯对与乌克兰达成和平协议的确切要求。 电话结束后半小时内,我采访了埃尔多安的首席顾问兼发言人易卜拉欣·卡林。卡林是听取普京和埃尔多安通话的几名官员之一。 俄罗斯的要求分为两类。 根据卡林的说法,前四项要求对乌克兰来说并不太难满足。 其中最主要的是乌克兰接受它应该是中立的,不申请加入北约。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在这一类要求中还有其他一些款项,这些似乎主要是为了让俄罗斯“挽回颜面”。 乌克兰将接受逐步解除武装,以确保它不会对俄罗斯构成威胁;乌克兰必须保护乌克兰境内的俄语语言。还有,就是去纳粹化。 这一点对泽连斯基来说有更强的冒犯性,他本人是犹太人,一些亲属在大屠杀中丧生。但土耳其方面认为,让泽连斯基接受这一点不会太难。也许,乌克兰谴责一切形式的新纳粹主义、并承诺打击就足够了。 第二类要求是难点所在。 普京在电话中表示,在就这些问题达成协议之前,他需要与泽连斯基进行面对面的谈判。泽连斯基已经表示他准备与普京会面、进行一对一的谈判。 卡林对这类要求没有具体阐述,只是说它们涉及乌克兰东部顿巴斯的地位。顿巴斯部分地区已经脱离乌克兰;还有,就是克里米亚的地位。 虽然卡林没有详细说明,但我们可以假设,俄罗斯将要求乌克兰放弃乌克兰东部的领土。这将是非常有争议性的。 我们还可以假设,俄罗斯将要求乌克兰正式接受俄罗斯在 2014 年非法吞并的克里米亚现在确实属于俄罗斯。 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是乌克兰很难吞下的一颗苦果。 不过,这已是既成事实,尽管俄罗斯没有任何合法权利拥有克里米亚,而且在共产主义政府垮台、普京上台之前还签署了一项国际条约,接受克里米亚是乌克兰的一部分。 尽管如此,普京的要求似乎并不像一些人担心的那么苛刻,而且似乎并不值得俄罗斯如此大动干戈、给乌克兰施加这样严重的暴力、流血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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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能撑多久

普京本来算好的要打闪电战,此前在克里米亚,在格鲁吉亚,都是旋风般取胜的,没想到这次遭遇乌克兰顽强抵抗,以至于俄方军力军备损失惨重。最近甚至传出,俄罗斯要中国提供武器。   法国智库国际关系战略研究所俄罗斯中心研究员Dimitri Minic认为,对人员死伤武器被毁的数字需谨慎处理,但俄罗斯方面的死亡数字仍然很惊人,莫斯科3月5号第一次公布,500士兵阵亡,之后再没有数字,而基辅则称俄军死亡12000人,真实的数字应该在两者之间。美国五角大楼3月8号的评估,俄军死亡2000至4000人,而美国情报机构最新的评估是5000至6000人,这两个数字,第一个已经与俄军当年侵略车臣十年战争死亡的数字接近:4280人人;第二个已经大大超过车臣战争俄方死亡人数。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则宣布,乌克兰军人1300人丧生。   Oryx平台根据视频查证评估双方军备损失,截至3月11日,俄军损失186辆坦克,包括被乌军炸毁、缴械,丢弃以及损坏。也就是平均每天损失11辆。还有,损失271辆装甲车,333辆运输车辆,11架飞机以及10架直升战斗机。从统计方法看,这一评估属于低估。车臣第二次战争的俄罗斯军备损失的数据是个谜,但根据俄方自己公布的参与叙利亚战争的数据,从2015到2018,俄军总共损失8架飞机,7架直升战斗机,一到两辆装甲车。   专家认为,仅从严格的计算学角度看,根据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评估,俄罗斯有充足的储备,目前俄罗斯投入乌克兰战争的有15至20万士兵,俄罗斯可以投入的军力为90万,其中28万陆军,这不包括200万预备军人。从军备看,虽然俄罗斯已损失了很多坦克,但它能够行动的坦克有3000辆,主要类型是升级版的T72,还有更新型的T80和T90,仓库中还有10000辆。除此之外还要加上5180步兵作战车辆,1968门自动炮以及6000辆运输军车。   Dimitri Minic指出,近日,一列列火车从俄罗斯开进乌克兰,满载着重型装甲军备,法国战略研究基金会俄罗斯防御及安全专家Isabelle Facon认为,普京输不起这场战争,所以他做好了投入大量军备的准备,至少要让地面形势转换到有利于或然的谈判,普京的立场看起来丝毫未变。   不过,Dimitri Minic分析,开战仅仅两周,俄方损失相当严重。理由很简单,乌克兰正在发生的战争是一场强度非常大的战争,俄罗斯早已不适应这样的战争。俄方在第一阶段企图实施类似于美国1990至2000那种快速打乱对方战略,主要以“外科手术般精准打击”为主,失败后,被迫早早开始第二阶段,这一阶段人的付出和军备的付出代价都很高昂,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场欧洲早已消失的规模庞大的常规战争。   这一战争节奏可能继续在未来延续,包围城市,俄国人最后将面临以死伤惨重出名的街巷战,莫斯科是否准备好了牺牲巨大数量的士兵以达到占领城市的目的?Dimitri Minic分析,在俄罗斯传统战略文化上,人力不足可惜。这点与西方相反,在西方,一个人战死,即被视为是失败。因此,或可预见的有两种局面,俄方在未来数周把战争强度提升到到最大化,包括频繁轰炸,缩小包围圈,在最短时间夺取哈尔科夫、马里乌波尔和基辅,或者俄方延迟军队进城,等待补足新的兵源试图在优势地位下展开谈判。但Isabelle Facon分析,目前给人的印象是俄罗斯想尽力避开城市街巷战,他们清楚,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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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还是毁灭?泽连斯基如何回答

对演员来说,这是有史以来最扣人心弦、最令人恐惧的台词。 “这是文学界的蒙娜丽莎,”本市莎士比亚剧院公司的导演西蒙·戈德温说。“这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东西,很难带来新的背景,让它重新生动起来。” 因此,一位不以古典表演闻名的演员居然以哈姆雷特的独白作为开场,而且比吉尔古德、伯顿、奥利维尔或康伯巴奇这些演员显得更有戏剧性的力度,这的确令人震惊。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我们现在的问题,”泽连斯基周二在视频通话中用乌克兰语告诉英国议会。“这是莎士比亚的问题。在过去的13天里,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案。是的,绝对是生存。” 戈德温指出,这位曾是电视情景喜剧演员的乌克兰战时总统“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演员,讲述了这个世界上最深刻的真理,在有力的背景之下,他用一句诗表达了这个真理”。 莎士比亚对此一定会表示赞同,他知道危急关头才能彰显人格。泽伦斯基已经拿起武器,挺身对抗“无涯的苦难”。 正如莎士比亚剧院公司的常驻剧作家德鲁·利希滕伯格指出的,在那个如今正承受疯狂独裁者“暴虐的毒箭”的地方,哈姆雷特对自杀与死亡的不安引起了共鸣。 “在波兰或乌克兰等中欧国家有一个悠久的传统,就是使用莎士比亚作为一种对更广泛政治形势的隐喻,尤其是哈姆雷特,”他说。“波兰和乌克兰都有过作为国家不存在的时期,他们的语言被抹去,德语或俄语取而代之,成为国家的官方语言和文化。他们知道什么是‘毁灭’。” 乌克兰总统的讲话之所以如此有力,是因为全世界都陷入了这位郁郁寡欢的丹麦王子所提出的生存问题之中。 一旦俄罗斯军队来临,泽连斯基是生是死?乌克兰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存在下去吗?这场危机对美国和西方的身份认同意味着什么?当危机结束时,我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个星球还能继续生存下去吗? 泽连斯基和乌克兰人选择了坚持某些东西,并且选择了生存。他们作为一个民主国家团结在一起,而美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我们在政治上变得越来越分裂,现实和假象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围绕口罩和新冠产生了破坏性的两党之争;还有我们贪婪、自私与亿万富翁的文化所产生的腐蚀作用。 乌克兰展现了一种集体意志,人民团结一心地奋斗,令人鼓舞。他们英勇反抗一个企图建立帝国的贪婪暴君,这一切让人回想起美国的建国之初。他们还向军事专家表明,在常规战争中,美国可以击败俄罗斯。在这场战争中,俄罗斯军队一直进度缓慢,步履蹒跚,尽管它杀害儿童和逃离平民的行为激怒了世界各地的人们。 拜登总统和他的将军们也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试图弄清楚界限在哪里,这个问题棘手得令人难以置信。提供标枪防空导弹是可行的吗?提供米格战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如何才能尽我们所能帮助乌克兰,同时又不刺激精神错乱、有施虐狂的普京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与核危机? 尽管有这样的威胁,我们必须如乌克兰驻美国大使奥克萨娜·马卡洛娃所说,在这个正义对抗邪恶的“1939年时刻”,选择站在乌克兰一边。 正如《基辅独立报》记者伊利亚·波诺玛伦科周五在Twitter上所说的那样(粗俗字眼已被删除):“我在想,俄罗斯要对多少个乌克兰城市进行地毯式轰炸,西方才能意识到,每次因为‘害怕激怒普京’而拒绝给乌克兰提供武器,都是在鼓励战争进一步升级。” 我采访了前纽约州州长乔治·帕塔基,他目前在乌克兰靠近匈牙利的地区帮助难民。 “当我们问乌克兰人他们最想要什么,我们得到的回答总是‘关闭空域’,因为许多家庭、家园和城镇正在被俄罗斯军队从空中摧毁,”他说。“不能回应这个问题是非常令人失望的。我明白我们不会设立禁飞区,但我们应该给予乌克兰提供物质支持,让他们能够设立自己的禁飞区。” 前美国驻俄罗斯大使迈克尔·麦克福尔周四晚间对脱口秀主持人斯蒂芬·科尔伯特(Stephen Colbert)表示,“禁飞区是宣战的委婉说法。这意味着美国飞行员要击落俄罗斯飞行员,这就是宣战。”这呼应了美国军方领导人的说法。他还说,除此以外,在军事武器和制裁方面,应该竭尽所能帮助乌克兰。 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溃败使许多美国人对冲突感到厌倦。但现在不是我们退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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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战争何去何从 BBC盘点五种可能结局

身处战争的硝烟迷雾中,可能很难看到前方的出路。战场上传来的消息、各国外交上的喧嚣、痛失亲人流离失所者的悲伤情绪,所有这些都可能让人难以承受不知所措。 因此,让我们退后一步,思考乌克兰的冲突可能会如何发展。政界和军事领域的策划者们正在研究的一些可能情况是什么? 很少有人能自信地预测未来,但针对乌克兰战事的前景这里可以列出一些潜在的可能结果。 然而,结果的大多数都并不乐观。 一、速战速决 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将其军事行动升级。整个乌克兰会遭遇更多无差别的无所忌惮的炮击和火箭弹袭击。 迄今为止一直扮演着低调作用的俄罗斯空军发动破坏性的空袭。大规模的网络攻击席卷整个乌克兰,关键的国家基础设施成为网络攻击的目标。 能源供应和通信网络被切断。数以千计的平民死亡。 尽管乌克兰勇敢抵抗,首都基辅还是在数天内沦陷。乌克兰政府被一个亲莫斯科的傀儡政权所取代。泽连斯基总统要么被暗杀,要么逃往乌克兰西部甚至海外,建立流亡政府。 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胜利,并撤出一些部队,留下足够的兵力来维持一定程度的控制。 数以千计的难民继续向西逃亡。乌克兰像白俄罗斯一样,成为莫斯科的附庸。 这种结果绝非不可能,但将取决于几个因素的变化:俄罗斯军队表现更好,部署更多的军队,以及乌克兰非凡的抵抗精神消失殆尽。 普京可能会在基辅实现政权更迭,结束乌克兰融入西方的进程。但任何亲俄罗斯的政府都是不合法的,容易受到叛乱的影响。如此结果仍将是局势不稳定,再次爆发冲突的可能性很大。 二、持久战 也许更有可能的是,这将发展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也许俄罗斯军队会因为士气低落、后勤保障不力和领导不力而陷入困境。也许俄军需要更长的时间来确保基辅等城市的安全,因为这些城市的守军发起街头巷战。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围城。这样一来战斗将与俄罗斯在20世纪90年代为夺取车臣首府格罗兹尼漫长而残酷的攻守战相似:格罗兹尼基本被毁。 而且,即使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的城市有驻军,要维持控制也很难。也许俄罗斯无法提供足够的部队来覆盖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乌克兰的军队转变为有效的抵抗力量,既有打击俄军的动力又得到当地居民的支持。 西方继续提供武器和弹药。然后,也许很多年过后,等莫斯科有了新的领导层,俄罗斯军队最终会离开乌克兰,承认失败、牺牲无数,就像1989年俄军与伊斯兰民兵战斗十年之后撤出阿富汗一样。 三、欧洲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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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战局:核战争威胁有多大?

俄罗斯总统普京下令将包括核武器在内的俄罗斯“威慑力量”置于“特别战斗任务状态”,不过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西方分析人士表示,其含义这并不完全清楚,英国官员表示,普京的说法并不符合他们所了解的俄罗斯核武器警戒级数。 有些人认为普京的命令是从最低层级的“持续警戒”(constant),向上拉高一级为“提高警戒”(elevated),而尚未进入更高的“军事戒备”(military danger)和“完全/最高戒备”(full)层级,但这也不能完全确定。每提高一层级的警戒就代表距离动用武器更接近一级。 但是很多人将这一动作解释为主要是一种公开表态和示警讯息,而不是真的意图要使用核武器,因为普京很清楚知道如果真的做的话将会受到西方的核报复。英国国防大臣华莱士(Ben Wallace)就表示,他相信俄罗斯上述宣布,威胁用意的成份较大。 但这并不代表不存在任何风险,必须要密切观察乌克兰战局发展。 有什么新的警告? 上周,普京用比较含糊的语气警告,如果任何国家干预俄罗斯的计划,他们会面临“前所未见”的后果,这被广泛解释为警告北约不要直接军事介入乌克兰战事。 北约一直清楚表明不会直接军事介入乌克兰,因为那么做会挑起和俄罗斯的直接冲突,又可能会进一步升级为核战。 普京周日宣布的“核威慑力量特别戒备状态”的发言,比他之前的警告要更直接,更公开。 为什么要发出新的警告? 普京表示,这是为了回应“挑衅意味的言论”。克里姆林宫周一表示,这里指的是西方国家官员的发言,包括了英国外相特拉斯(Liz Truss)所发表的与北约可能发生的冲突和对抗。西方官员也相信,普京可能对乌克兰误判情势,因此才会发出新的警告。 普京可能低估了在乌克兰战场上会面临到这么多抵抗,他可能也低估了西方会团结发动强烈制裁回应,这迫使他使出新的选项,发表更强烈的谈话。 “这显示出愤怒、沮丧和失望,”一位退休不久的英国将领告诉我。 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琳达·托马斯-格林菲尔德(Linda Thomas-Greenfield)表示,普京所用的语言是为了要为发动乌克兰战争辩解,试图将俄罗斯描绘成受到威胁,试图自我保护的一方,而不是侵略者。 从这一方面来看,核警告是向自己人民强调上述观点的一个方式。从另一方面来看,普京担心西方计划向乌克兰提供军事协助,想要警告他们不要做太多。 还有一个论点就是,普京担心受到制裁,他在讲话中说到,西方国家制裁是为了引发俄罗斯国内骚乱,迫使他的政府垮台。但整体来说,普京关于核威慑力量的讲话还是要警告北约,如果直接介入会引发局势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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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周四,在俄罗斯总统普京下令军队入侵乌克兰之后,世界上很多人一觉醒来,便被欧洲爆发全面战争的恐惧所笼罩。在乌克兰和东欧,以及在美国和其他地方,无数人想知道这场冲突将对他们的生活造成怎样的影响。 据报道,在入侵后的几个小时内,至少有40名乌克兰士兵死亡,估计在冲突期间会有数万人死亡。但是,除了预期中的流血冲突之外,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将在全世界产生影响。 不断上涨的能源成本和可能的供应链放缓将对消费者造成影响。俄罗斯的网络攻击可能使电子基础设施瘫痪。一场新的难民危机将需要国际援助。西方自冷战结束以来相对平静的时代可能即将结束。 以下是接下来军事、经济和外交方面可能发生的情况。 更多军力前往北约东部边境。 北约周四宣布,它正在向其东翼派遣增援部队,另外五角大楼已经向东欧和波罗的海地区派遣了大约6500名美军。 “我们正在联盟东部部署更多的防御性陆地和空军力量,以及更多的海上资产,”北约在声明中表示。“我们已经提高了部队应对所有突发事件的准备。” 五角大楼还在重新部署欧洲的约1000名士兵。大约800名美军正从意大利向波罗的海转移;20架阿帕奇直升机正从德国调往波罗的海,12架阿帕奇直升机从希腊调往波兰。五角大楼表示,八架F-35战斗机正从德国飞往立陶宛、爱沙尼亚和罗马尼亚。 此外,美国陆军发言人周四表示,包括第82和101空降师在内的美国陆军部队正准备向波兰与乌克兰边境靠近,以帮助处理逃离该国的人。 本月抵达波兰的第18空降军团的5500名士兵中的许多人一直在与美国国务院和波兰部队合作,在边境附近建立三个处理中心,帮助处理包括美国人在内的数万名预计将逃离乌克兰的民众。 在波兰的亚西翁卡,一个室内体育场已配备了双层床和各种用品,可以容纳500人;美国官员说,这一容量可以迅速扩大。奥地利总理卡尔·内哈默周三表示,他准备接受难民。美国国务院和美国国际开发署正在为救援组织提供资金,这些组织目前正在为该地区逃离暴力的人们提供食物、水、住所和紧急医疗服务。 未来几天,中情局将就援助乌克兰进行评估。如果乌克兰的抵抗运动在俄罗斯试图控制的地区发展起来,该机构可以向游击队秘密提供情报,并有可能提供武器。 “我们需要以一切可能的方式支持对入侵和占领的抵抗,”前中情局准军事行动人员、特朗普政府的五角大楼高级官员米克·马尔罗伊说。“我们的特种作战和情报资产拥有20年打击叛乱分子的巨大知识储备,应该立即投入使用。” 来自美国和欧洲的“严厉”制裁。 美国官员说,拜登总统周四计划宣布对俄罗斯实施“严厉制裁”,以阻止莫斯科在乌克兰采取进一步的暴力行动,并对其行为进行惩罚。 新的经济制裁措施预计将比美国官员所说的周一和周二实施的第一批制裁严厉得多。拜登可能会命令财政部将一家或多家俄罗斯大型国有银行列入该机构最严厉的制裁名单,也就是所谓的SDN名单。这将切断这些银行与世界大部分地区的商业和交流,并影响俄罗斯其他许多商业活动。 拜登政府周二表示,将对俄罗斯对外经济银行和俄罗斯工业通讯银行这两家银行实施此类制裁,但这两家银行是在俄罗斯没有零售业务的政策性银行。 政府官员对制裁将如何影响俄罗斯所有大银行进行了研究,包括该国最大的两家银行俄罗斯储蓄银行和俄罗斯外贸银行。俄罗斯储蓄银行拥有该国银行业约三分之一的资产,俄罗斯外贸银行拥有超过15%的资产。一些专家对政府是否会将这两家银行列入SDN名单持怀疑态度,因为政府可能对此举将给俄罗斯和全球经济造成的影响感到担心。目前,美国官员还没有准备好切断所有俄罗斯银行与Swift的联系。Swift是比利时重要的汇款系统,被全球1.1万多家金融机构使用。 财政部还列出了其他制裁名单,这些名单在给俄罗斯造成损失的同时带来的痛苦相对会较小。例如,它可以将一家俄罗斯银行列入禁止其进行任何涉美元交易的名单。许多国际商业交易都是用美元这一支撑全球经济的货币进行的。 预计美国财政部还将把更多俄罗斯官员、商人和公司列入制裁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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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的演变 :下一个阶段会是什么样

将近 250 年前,经济学家和哲学家亚当·斯密 (Adam Smith) 写了《国富论》,书中描述了一种全新的人类活动形式的诞生:工业资本主义,其结果将是他和他的同时代人无法想象的财富积累。 资本主义推动了工业、技术和绿色革命,重塑了自然世界,改变了国家在社会中的角色。在过去两个世纪中,它使无数人摆脱了贫困,显著提高了生活水平,并带来了从根本上改善人类福祉的创新,并使登月和在互联网上阅读本文成为可能。 然而,这个故事中也有阴暗面。近年来资本主义的缺点越来越明显。个人短期利益优先,有时意味着社会和环境的长期福祉受损——尤其是在新冠大流行和气候变化挑战全球之际。世界各地的政局动荡和社会两极分化表明,对现状的不满日益加剧。营销和公关公司爱德曼(Edelman)2020 年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全球 57% 的人认为“今天的资本主义对世界弊大于利”。 事实上,如果你用不平等和环境破坏等标准来衡量,“西方资本主义近几十年的表现一直存在严重问题”,经济学家迈克尔·雅各布斯(Michael Jacobs)和玛丽安娜·马祖卡托(Mariana Mazzucato)在他们合著的《重新思考资本主义》(Rethinking Capitalism)一书中写道。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解决方案。 雅各布斯和马祖卡托认为,“西方资本主义未必注定要失败,但确实需要对它重新思考”。 那么,我们心目中的资本主义会继续以当前的状态一直存在吗?它是否可能? 它为人类福祉贡献良多,但远非完美。我们所理解、知道的资本主义会长久保持现状吗?抑或有另一种未来,演变成新的状态? 资本主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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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流行病将何时结束?

近两年来,很多人一直在问这样一个问题:新冠病毒大流行病何时能够终结? “从流行病学上来说,我们不知道。也许还有一到两个月——假如没有另一个令人关注的变种冒出来的话,至少是在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史中心助理主任J·亚历山大·纳瓦罗(J. Alexander Navarro)说。 “从社会学上说,我认为我们已经到了大流行病已经终结的某种节点。很多州正在取消残留的口罩令。我们看到人们实际上是向前走,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截至2022年2月16日,美国大约有7800万人感染了COVID-19,其中有92万3067人死亡。根据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DC)的数据,美国人口的76%至少接种了一剂新冠疫苗。 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分子细胞与发育生物学教授萨拉·索亚(Sara Sawyer)也认为,大流行病的终结可能就在眼前了,部分原因要归功于2021年11月出现的新冠病毒的变种奥密克戎。 “它实际上是给很多抵制接种疫苗的人接种了疫苗,因为很多人在这一波中感染了,”她说。“因此,这会让病毒很难再像奥密克戎这样以巨大的波浪传播开来,这是因为我们有很多人因为先前感染或接种疫苗而产生了抗体。” 索亚说,专家们预测美国如今有70%以上的人或者接种了疫苗或者从新冠病毒感染中康复过来。她补充说,对那些真的感染过新冠病毒的人来说,一个附加的好处就是,他们产生了防范病毒的更为复杂的免疫系统。 一般认为,当一个病毒转为“地方性流行”状态时,“大流行”就“结束”了。 “当病毒变得可以预计时——它们的规律、它们的季节性和它们可能感染的人数以及可能造成的死亡人数——我们就说,该病毒变成地方性流行病了,”索亚说。“那意味着它安顿下来,与人类长期共存了。” 虽然COVID-19也许永远不会消失了,未来变种的致病性预计不会像过去的变种那样严重。 “假如你感染了一个变种,我感染了另一个变种,我第二天进了急诊室,而你只是嗓子有点痒,照样去观看你儿子的棒球赛,去杂货店购物,还参加了一个生日派对,那谁的变种更善于传播呢?”索亚说。“你的变种会更加善于传播。我们从病毒的进化史可以了解到,病毒是朝着致死性越来越弱而传播性越来越强的方向蜿蜒潜行……当病毒让人们的病情不那么严重的时候,它们就变得更容易传播了。” 然而,在大流行病真正结束之前就提前宣布结束是有危险的。 “我认为,从社会学上说,多数人都倾向于认为大流行病正在结束,而从流行病学上说,它并没有,”纳瓦罗说。“实际上没有回头路了。我今天的担心是,如果又冒出一个变种,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让人们再戴上口罩?在有需要的时候,我们还能不能执行任何形式的制度性的封闭令?” 在1918年的流感大流行期间,美国人耐不住束缚,提前放弃了流感防控措施。那场大流行病在全世界夺去了最多达5千万人的生命。美国后来又受到两波流感大流行的冲击,导致了更多死亡。 虽然COVID-19大流行和1918年流感大流行有一些可类比处,但是回顾历史并不一定是预测这场大流行病何时可能结束的精确晴雨表,因为如今有了先进的知识和技术。 “我们完全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这是前人不一定有的优势,”罗格斯大学纽瓦克分校历史性副教授努赫特·瓦尔利克(Nükhet Varlik)说。“我们有疫苗。我们有现行的公共卫生规定。我们有医疗专长。所以,我们完全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当我们与过去的社会相比时,我们实际上有着史无前例的优势。我们实际上能够去做正确的事情。至于我们是否会去做正确的事情,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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