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五四》一百年的隨想

當時,留學帶回來的新思想的内容和思維方法推動神州大地(沉洲大陸)的新文學運動。白話文運動興起了,打倒“孔家店”的旗幟樹起來了,歡迎“德先生”和“賽先生”的口號喊響了。那恰是在1919年前後發生的事情,也是辛亥革命后民囯初建時發起的 思想運動,文化運動,繼之演變成政治運動。這一個歷史蛻變過程直接影響當今中華民族立身世界之林的地位。這是發生在近百年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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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我所经历的清华百日大武斗  (5)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我是多么渴望自由。我决定组织越狱。一天中午,当我确定大多数人已经午睡后,我拉开了已在几天前被我悄悄弄坏门扣的房门。几个俘虏跟着我从主楼楼梯旁离地近十米高的窗口跳下,除了曾昭奋脚后跟粉碎性骨折,我们顺利地逃脱。曾忍着剧痛,用脚尖猛跑,最后瘫倒在地,一辆路过的粪车将受伤的曾昭奋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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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我所经历的清华百日大武斗  (4)

俘虏们吃的是馒头,但大师傅不可能为俘虏每顿去做馒头,而是一次做一个星期的。那个时候,冰箱之类的东西只有在书中见到过。六、七月份,已是盛夏,天气炎热。我们吃的馒头也就由热变冷、变硬、变馊,最后变成了“藕”,掰开后,真的是“藕”断丝连了。 但就是这种“藕”一样的馒头,也成了我们最美味的食品,需要用二十个小时 去盼望它。 在饥饿难忍的时候,我们采用“精神会餐”来安慰我们的肠胃。每个人都将自 己吃过的最好的食品描述一番。左羽是我们中间最“有钱”的,也就成了“精神会 餐”的主讲。我一次又一次地要求他重讲香酥鸭的滋味,直到出狱后的第二天我们 一起到王府井去真正品尝了香酥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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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我所经历的清华百日大武斗  (3)

陈家宝逃跑后,为了便于看管,我们五个俘虏被集中关押在一个只有五、六平方米的暗室里。四个人躺下后,第五个人只能坐着。 上厕所也受到了限制。在这个狭小的牢房里放了一个硫酸罐,作为我们“处理人体废水”之用。每隔一周,由俘虏抬出去倒掉。 密不通风的光学实验室变成了“化学实验室”,充满了阿摩尼亚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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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我所经历的清华百日大武斗  (1)

文革期间,清华大学红卫兵组织“井冈山兵团”分裂为两派。一派以工程化学系学生蒯大富为首,称为“井冈山兵团总部”,俗称“团派”。另一派以工程力学数学系学生沈如槐为首,称为“井冈山兵团414总部”,俗称“414派”。两派的人员则分别称为“老团”和“老四”。 清华大学几万名师生员工中绝大部分人,或因政治观点的不同,或因个人的经历地位等不同,甚至因同学间关系的亲疏和其它一些偶然因素而分属两派。在两派发展的鼎盛期,团派号称拥有一万多人,而414派号称拥有七、八千人。 1968年4月23日,两派学生在打了一年笔墨官司后终于兵戎相见,在美丽的清华园里真枪实弹地打了三个多月,史称“清华百日大武斗”。 这场武斗夺去了十多个年轻的生命,也为席卷全国的红卫兵运动划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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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若再回文-革,我要么移民要么自杀

对现在不满就想回到过去的话,那就是二百五。

我们现在的社会是一个问题多多的社会,不过还有救;但是80年代以前,不能找出任何一种救中国的方法和依据。

我们都曾记得,80年代初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把一尊神像从神坛上请了下来,结束了一个神化的时代。现在我感觉到又有一种思潮,似乎要重新把这尊神送回到原来的神坛上。如果十年之后的中国真的再回到当初那个样子的话,那我要么移民,要么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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